这回穆浩却动了指。

这一次，穆浩动了大拇指。

穆浩神智还算清醒，立刻动了手指。

纪凛一时无言以对。

纪凛与虞度秋对视一，都从彼此中看到了困惑茫然。

虞度秋的脑回路迅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喃喃：“莫非……裴鸣是受害人?”

穆浩动了大拇指：好的。

穆浩太虚弱，只能小幅度地摇，张嘴了个型，似乎很想发声，但音糙哑，难以辨别。

虞度秋：“认识。我、他、裴卓、还有苓雅，都是中同学，家里生意上有些往来，对彼此的家人都熟悉，起码名字肯定是知的。”

穆浩动了大拇指。

纪凛反覆确认他的型：“好像在说’裴鸣‘，我刚才声音大了些，穆哥可能听到了。穆哥，你是想说裴鸣吗?是的话动手指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从床那边忽然传来闷哼。

纪凛又看向穆浩，轻声说：“穆哥，我们本来想让你先休息的，但现在事态急，我不得不问你几个问题，你不用开，答案是肯定的话，就动大拇指，否定的话，动指。不清楚的话，就动中指。”

纪凛一愣，上接着问：“裴鸣是杀害吴的真凶或帮凶吗?”

“可你如何证明呢?总不能直接去问裴鸣。”

穆浩被他突然的音量惊得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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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真如此，所有推测都要推翻重来，他们这三个月等于白忙活。

纪凛立又俯去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吓你的，我只是太惊讶了……裴鸣怎么会是受害者?他就算没策划那起杀人案，但他确实有很多可疑之啊。虞度秋，你也觉得吧?”

纪凛骇然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什么?！”

纪凛忍不住笑了，笑到一半觉不是时候，立即敛容，正问：“第一个问题：裴鸣和去年10月27日在怡酒吧发生的案有没有关系?”

“他说什么?”虞度秋走过来问。

与案件有关，却不是凶手，那还能是什么?

纪凛转问虞度秋：“穆哥之前认识裴鸣吗?”

纪凛瞬间惊慌，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床边，张地问：“穆哥，怎么了?你不舒服吗?”

虞度秋颔首：“是的，他不可能完全无辜，我们不至于错得这么离谱，把受害人误认为凶手。但穆浩也不可能骗我们，雨巷案应该真不是他策划的，看来况远比我们想象中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