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静静看着他们两个。

纪凛见穆浩愿意听自己的话，话匣一就开了：“穆哥，你放心啊，医生说你的机能没有严重受损，经过调养一定会恢復的。你安心休息，我不会走，有任何事都可以让我，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
虞度秋笑笑：“别见外，穆浩也是我朋友，我不会再让他‘死’一次了，镇定剂我来想办法。对了，你告诉他爸妈和冯队了吗?”

“还没有，等穆哥况稳定了再说，免得他们空喜一场。”

纪凛连忙嘘了声：“穆哥，医生说你咽发炎很严重，最好别说话。”

躺在床上的穆浩转了转凹陷眶中的珠，吃力地张开嘴，却只能发糊不清的单一音节。

一个瘦得只剩七八十斤，能清晰地摸到手指的一节节骨，形如槁木的模样早已不似曾经那个气宇轩昂的英刑警了，甚至连生活都无法自理。

这大概是纪凛对他说话最客气的一次，语气近乎恳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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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那录音发给徐队了吗?”

穆浩对他缓缓眨了睛，乖乖闭上了嘴。

安有时候并非好事，等同于提醒别人一遍遍回忆起不愿回忆之事。何况以虞度秋的记忆力，本不需要谁来提醒，他自己会折磨自己。

“医生说穆哥严重营养不良，万一镇定剂的戒断症状再次发生……可能扛不过去，所以不能突然停药。”纪凛回望了床上的穆浩，接着低声说，“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，但以他现在的状况，不适合途颠簸转移到大城市去，只能先在这儿休养，慢慢减量。虞度秋，你能想办法搞到镇定剂吗?”

或许只有这样直达灵魂、忠贞不渝的意，才让奇迹降临。

像他这人，这要把别人的踩在脚底才满足的人，不上的。

纪凛开心之余，想起了医生的叮嘱，于是拍了拍虞度秋的肩，招呼他到房间另一去说话。

这个死循环外人无法打破，纪凛有会，所以选择缄不提，将他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事上去。

纪凛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自己的话，一时愣住了，耳朵悄悄地红了一片。

跟他‘玩’，我会让他只剩半气。”

另一个却慕依旧，能说上话都兴。

虞度秋微微一笑，对穆浩说：“不好意思，你的小纪被我带坏了。”

穆浩再次眨，表示知了。

“我不知怎么提取来，你一回来就睡大觉去了，留我一个人应付警察，还不赶帮我搞。”纪凛故作轻松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