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笑了：“那谁适合死在这地方?你吗?”

黑暗仿佛在他们之间隔了屏障，即便肤相贴，他也受不到平日那于常人的温。一丝莫名的怪异蔓延上心，虞度秋试探着轻轻“喂”了声。

纪凛也不知答案，恐怕要等穆浩恢復神后才能获悉实。

虞度秋心定了定，跟他开玩笑：“你觉得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?”

“我不挑，有你在，哪里都可以。”柏朝的语气稀松平常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，像妈妈哄孩睡，“睡会儿吧，雨停了喊你。要开手机光吗?”

“不用，省电，我没那么脆弱。”虞度秋整个人几乎窝在他怀里，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行不一，“刚昏过去的时候了噩梦，不想睡了。”

“我在……怎么了?”柏朝像是悠悠转醒，声音透一丝慵懒疲惫。

纪凛冷哼：“要说晦气话你俩悄悄说去，别让穆哥听见。”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大概是纪凛给穆浩盖上了自己的外。

雨声哗哗，不绝于耳，四周人声短暂地沉寂了片刻，虞度秋忽然察觉，他们两个说了半天，柏朝一声没吭。

知他们今天行计划的，唯有随同上山的十几人——毫无疑问，都是虞度秋最信任的属。唯一的外人只有那个向导阿肯，目前嫌疑最大。

“难那些人没日没夜地守在那儿吗?我觉得他们更像是专程等我们来……柏志明恐怕知我们今天要去找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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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换作纪凛安静了，半晌才说：“你这个想法有可怕。”

柏朝的手臂收，稳稳抱住他，也贴到他耳畔，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，回答了刚才的问题：“不会的，这儿太黑太脏了，不适合你。”

纪凛如鲠在，迟疑了会儿，终究没说心中猜疑。

分钟的事儿。”

四周一安静，黑暗的存在便尤其突。虞度秋了眉心，驱散脑海中朦朦胧胧的画面：“我还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……比如，‘王后’为什么没杀穆浩，大老远地把他运到这儿囚禁起来?难怪我在国怎么找也找不到。”

虞度秋遂了他的意，仰起，嘴贴着柏朝线条利落的颚线，往上寻到了耳朵，低声说：“我们说我们的，别理那个小古板。”

现在不是起讧的时候，何况人家刚舍救穆浩，现在质疑，太恩将仇报了。

但阿肯搜寻的这片区域是柏朝指定的，理说不该那么巧，正好撞上柏志明的藏之。除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