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朝没回，又扭看向了窗外，目光沉静而远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周毅：“听说好像是家里事了还是怎么的，需要钱，就动歪脑了。最后死得蛮惨的，被警察一枪爆，当着少爷的面。”

娄保国倒一凉气：“那个绑架他的司机?”

周毅瞧着车上没外人，这也不算什么机密，便低声说了：“我也是听洪伯说的，少爷小时候可乖了，又聪明又好看，家里还有钱，集老天的万千于一，有的小孩就嫉妒嘛，联合起来孤立他。那会儿跟他关系最好的，就是接送他上学的司机。”

柏朝：“她有因为这事被同学瞧不起吗?”

“我们家小果好学得很，哪像你。”周毅一脸鄙夷，接着问柏朝，“小柏怎么会这么问?是不是柏志明也不来参加你的家会，害你被同学瞧不起?”

娄保国回听说，诧异地问：“啥?居然有这事?”

柏朝摇：“跟他没关系，他来不来，别人都知我都是孤儿，这事很难瞒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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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岁。”柏朝更正。

周毅自己有女儿，最见不得小孩受人欺负，安：“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，一生中总会遇到几个坏人的。像咱们少爷，家里背景多厉害，外公是院士，父母是富豪，小时候在学校也受过欺负。”

娄保国讷讷：“先前听洪伯说过一些，这也忒残忍了，少爷当时才七八岁吧?那么小……”

“那倒没有，我经常伪装成保洁员，偷偷潜她学校观察，她跟同学得还好，但上学期有几个小崽对她图谋不轨，总是课找她聊天，我跟老师提要求，把她换到第一排了，这学期她周围都是女生，很安全。”

父如山……般沉重啊。

闲谈间，雨势渐弱，最终云收雨散，一束昏黄的夕光斜斜地穿透云层，洒满人间。降车窗，迎面而来的新鲜空气夹杂着雨的清，闷了一路的肺像嚼了一颗劲的薄荷糖，通舒畅。

“哦对，洪伯说的好像是九岁。咦?大哥你记得好清楚。”

他家少爷还能被别人欺负?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

的合照，脸上的狰狞伤疤增添了凶相，令他看起来像在策划一起绑架案，但神却是慈无奈的：“小果还说，过几天要开初三开学家会，我又去不了，她爷爷也听不懂，要是真有个哥哥，就能替我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娄保国直叹气：“可怜的小果，让我坐教室第一排，不如杀了我，反正老师的死亡凝视也会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