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当我认定意外会先来之后，假如明天先来，对我来说也是意外，那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，我就不用因此而烦扰，只需随时保持警惕、好应对意外的预案。”

柏朝笑了：“诡辩。”

虞度秋执起己方的金国王，无视棋局规则，越过整个棋盘，到达敌方底线，碰倒了银国王：“就像这盘棋，理说有多个结局，但你只要相信我一定会赢就行。这遗言一样的暗号，别再说了。”

这时，休息室的晶显示屏一亮，飞机当前的位置跃然其上，同时传来机的播报：“虞少爷，各位尊敬的乘客，我们已经缅甸境，预计一小时后降落。”

舷窗外忽然起了阵雨，转间就有了倾盆之势，天空黑沉沉的，仿佛要塌去，聚集的乌云厚度比国更甚，完全遮盖了底的景。雨劈里啪啦地砸在厚厚的舷窗上，声音沉闷而密集。

“这算不算上天对你的警示?”柏朝俯瞰着遮天蔽日的黑云，说，“天有不测风云，人有福祸旦夕。你无法防住所有意外。”

“我是无神论者，我不信上天，我宁可相信，我们发前共饮的那瓶克龙酒，意味着我们将凯旋归来。”虞度秋的手指轻敲木製棋盘，熟悉的调伴着雨声泻而，“the die is cast，你的选择，只有陪我走去。我的王后，就要有这样的觉悟，明白吗?”

柏朝沉笑，雨的寒影映在他脸上，笑意也染上了几分寒峭的冷意。

“是，国王陛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小柏蓄力中……

两句英文：

“why serio?(为什么这么严肃?)”。来自诺兰版小丑的禅，是一个漠视众生的智商罪犯。

“the die is cast(骰已经扔去了)”。来自凯撒大帝，可理解为“破釜沉舟”，已定决心不顾一切地去。

这场阵雨持续得比想象中久，直到飞机落地仍未停歇。

提前达到机场接应的两边属各自撑着黑伞，站成两排，飞机舷梯放来，娄保国第一个走，看见这阵仗，吓了一：“送葬啊这是?”

后的周毅连呸三声：“说好听的行不行?”

纪凛走在虞度秋前边，侧悄声说了句：“你觉得这里有没有人像……?”

虞度秋目光不动声地扫过前来接应裴鸣的那一批人：各个人大，撑着柄黑伞，形象倒是都符合雨巷监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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