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像我一样有钱的时候，很多事确实会变成小事。”

纪凛闷闷地笑了声：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，好像什么事在你里都是小事。”

虞度秋意外地“嗯?”了声：“前几句我能理解，最后句是怎么回事?”

纪凛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没反应，他对我……从来就没那个意思。”

纪凛的目光随那小草晃着、晃着，逐渐酸了，狠狠气，说：“穆哥他……可能知。”

纪凛抿了抿，没有说话。

“他什么反应?”

虞度秋低看着他弯曲的脊背，如被重担压弯的柳条，再施加一力就会折断。

虞度秋微微一愣，一时半会儿没明白他的意思，反应过来后，睛不可思议地睁大：“你……跟他说过?”

“没然后了。”纪凛蹲在地上，看不清表，“我以为，以他的格，就算知了，应该也会当作没事发生，继续和我当朋友……但我没想到，他会疏远我。”

“我不会放弃，即使我无能，我也会追查到底。”纪凛抚过名字的最后一个笔画，垂了手和颅，“但他或许……不希望我帮他。”

“去年他生日，我买了礼去见他，是想问个清楚，如果他真的知了，而且不想见我，那就拉黑我吧，省得他老是想些蹩脚的理由搪我，他不擅撒谎，你知的。我也从没奢望过什么，更没有想过要他回应，不希望他误会我。”

话虽如此，可哪个暗恋者心中没有几分幻想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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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度秋耐心地等着。

虞度秋难得斟酌了语气才开，轻声问：“然后呢?”

，本看不见你。”

“没有。但是……大学毕业那晚，我喝了酒，觉自己好像说了些胡话……一不小心，可能表现得有明显。”

“可我只是个普通人，没你有钱，没你有才。”纪凛缓缓蹲，伸手，抚上那个刻在冰冷大理石上的名字，“我甚至连自己都帮不了，还是靠穆哥振作起来的，我拿什么去帮他?大概只有你能帮他，徐队能帮他，彭局、冯队能帮他，我……无关要。”

“毕业后我联系过他，就很普通的约饭，他每次都说有事。一次两次我还没意识到，次数多了……傻也能觉到，他不想见我。”

一阵阵微风过墓前，小草从石的隙里顽地冒了，碧绿碧绿的，依靠在洁白的大理石碑旁，随风轻轻摇摆。

“你要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