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西装里的白木槿，经过一上午的折腾，朵已经有些蔫儿了。

虞度秋冷笑：“怎么，被我说中了?恼羞成——”

“砰！”

“早上还殷勤贴，这会儿说辞就辞，够无的。”

“上次我已经决心走了，可你施舍了我一个吻，我就像狗一样回来继续守着你了。我到这个地步，连求你一句别去都不够格吗?就算我死在那儿，也不会影响你继续破案、继续找其他听话的人，你有什么损失?”

他大步走向门，稍稍侧，目不斜视地经过靠着门的人。

“我无?”柏朝停动作，“谁都可以这么说我，只有你不。”

柏朝闭上，呼，重新睁开时，毅然决然地提起行李箱：“我是要了，再见。”

虞度秋双手抱：“十几天前你还说我们般，现在就不了?那就快。”

“去昆明，然后呢?你没有签证，打算偷渡过去，一个人抓柏志明?”虞度秋不加掩饰地嘲讽，“少给我去丢人现，我可不想给你保释金。”

“你损失什么了?”柏朝眶发红，犹如走投无路的猛兽，透一嗜血的狠劲儿，“你把我忘得一二净，可我还是来保护你，现在还要为你胡闹的决定一个人去抓柏志明，你知他是个毒贩和杀人犯吗?知他以前是怎么待我的吗?知我很可能会死在那儿吗?你都知，但你本不在乎……”

“你所谓的忠心也不过如此。”虞度秋轻蔑的话语从后传来，“远远偷窥和近距离接的觉很不一样，是吧?对我失望了?我就知你总有一天会放弃，慕我的人大多都是这个结局，只是没想到你放弃得这么快。也好，让我及时止损了。”

行李箱重重砸地。

柏朝被那充满寒意的视线刺痛，垂，缓了许久，手指一脱力，最终松开了虞度秋的领，甚至替他抚平了衬衫，平静得仿佛刚才歇斯底里的不是自己：“算了……我要去赶飞机了，少爷。”

虞度秋眸光冰冷：“现在开始算帐了?既然你想索要回报，从一开始就别装得好像多么无私似的。”

柏朝沉默片刻，回继续锁行李箱：“我辞职了，不会影响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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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他被人揪着衣领重重在了门上。

柏朝刹住脚步，握着行李箱手柄的手用力过猛，手背浮现纵横的青。

“抓到柏志明了我会给你发消息，如果七天没收到我的消息……把这朵埋在你常经过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