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想给你留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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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度秋哪儿能听不懂言外之意，不知怎么地，心里的恼火被这句话四两拨千斤地一搅和，差没绷住冷脸。

“什么?”

柏朝得手后便松手站直了，继续他的肩，仿佛无事发生：“咖啡确实泡淡了，没尝到苦，隻尝到了甜。”

虞度秋那丁儿火气彻底散了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，声音却漏了笑意：“你究竟是担心有人偷袭我，还是担心我怕黑?”

“这只是分原因，不过你要说我是因为才启动这个项目，也没错。”虞度秋的手往上，抚摸那弧度完的侧脸廓，难得的温柔缱绻，“二十年前的事故，是我外公的一块心病，他甚至不愿来今天这场发布会，兴许是怕睹思人。我想继续岑小未完成的研究，以此宽他的伤怀。或许还能顺带查当年车祸的真相，还岑小一个清白，她是真正伟大的科学家，不应蒙受言蜚语的质疑。”

可能原本也没多生气，就是烦他又不听话。

柏朝乌沉沉的眸中，一簇微弱的光闪了闪。

虞度秋像被踩到尾的猫，瞬间从松弛状态切换到警戒模式，神尖锐如针：“稍微对你好儿就得寸尺，你这个月额度已经用完了，不准亲我。”

“是不是觉得我还孝顺?”虞度秋得意地回，“毕竟我从小被外公带大——”

“用不着，给我面的人太多了，无论于好意或恶意，归结底都蒙上了一层虚假的纱，你还是坦率吧。”虞度秋摸到肩上的手，白皙的指握住宽厚的手背，细细挲着糙的手指，“我没胆小到这程度，不过你要带我走，似乎也不错。”

然忌惮我的项目，那我就加快度，他着急，诱使他暴真实企图。他到底是不是国王，就看这一回了。”

“一会儿你上台前要灭灯，会很黑，说不定有人会趁机偷袭，我带你走。”

亲密的肌肤叫人心，虞度秋回眸，一朵在西装里的纯白木槿映中，他随手拨了拨的，又顺手抚过男人的膛，低声问：“我有吗?”

柏朝嗓音比他更沉，钻他耳朵：“为了给挚友报仇，引诱毒前来迫害自己，借此查背后的真凶，还不够重吗?”

“对了。”柏朝又。

柏朝握了他的肩，俯贴上他柔的耳朵：“如果说裴鸣代表嫉妒，你就代表傲慢。别掉以轻心，你并非无往而不胜，你的弱很明显——太重。”

嘴猝不及防地被人偷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