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只针对他啊！

“可能远程办公吧，咱也不懂。”

纪凛仍觉得不对劲，虞度秋上次在平中的演讲那么详细生动，显然对自己研发的脑机产品非常了解，不像一个不负责任的甩手掌柜，怎么会一个月不来公司?难他只在乎实验室的研发，不在乎产品的推广销售?不符合他唯利是图的商人本质啊……

一面黑布后的准备室，赵斐华看着监控，观察落座况，眉直皱，想来想去，终是忍不住说了：“我还是觉得这场地太小了，好歹是你回国后的第一次发布会，多少国外媒盯着呢，怎么也该包个大剧院吧?”

“喂，为什么别人扫了扫探测仪就过了，我要这么多步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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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凛：“……”

纪凛在机场都没接受过如此严格的安检，本以为是虞度秋多疑谨慎，可旁边那安检门的检查似乎很宽松。

赵斐华奇了：“你什么时候怕过媒了?以前你研发的ai机人当着数十家媒的面炸了，你还说没事儿反正我有钱随便造，把人家都整无语了，在网上骂了你大半个月，你也没当回事。”

纪凛转而问袁莉：“你知吗?”

“然而现在那款机人销量很好，每年给我挣五千万呢。”虞度秋动了动肩膀，不够缓解连日辛劳的酸痛，自己又捶了两，“这个项目非同寻常，二十年前过大事故，政府格外小心，能批来已经很不容易，要尽量避免被舆论影响展。倒不是怕他们，是嫌他们烦。”

保安忐忑地解释：“是……是虞总叮嘱的，如果您来了，一定要好好安检，说是怕您上藏着武，待会儿一时衝动，不理的事儿来。”

空想无益，纪凛决定一会儿见到本人问个清楚。

袁莉职业微笑，滴不漏地回：“公司隻负责宣传营销，真正的研发度得看实验室，那儿是虞总负责监，他应该有在跟。我只是个秘书，负责他的日常行程安排，不太了解业务上的事儿。”

虞度秋坐在椅上，又过了遍一会儿的发言稿，说：“这才获得初步成果，离我对市承诺的效果还有段距离呢，被媒知了又要大肆嘲，不沾那个晦气。”

安检步骤比想象中更复杂，先是过金属探测门，再用探测仪从到脚扫一遍，同时保安上手摸索可能藏东西的地方，比如兜、袋、袜，甚至要求脱鞋。

三楼的发布会场馆原本是间小展厅，现重新布置了一番，四面都用黑布掩盖，起到了遮天蔽日的效果。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，不过看起来颇为潦草，客人的座椅随意地摆放着，一共才三十来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