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少杰从他掏手机开始，表就明显不对劲了。

毫无外界杂音的审讯室陡然爆发这么一嗓，纪凛和徐升都懵了一瞬，接着彼此对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诧和不解：

这番试探退可守可攻，应当是万无一失的，纪凛还准备了一段话，试图引诱刘少杰说实，但谁都没想到，刘少杰只听了这么一句，反应就异常激烈：

无论姜胜是不是柏志明的养，既然柏志明失踪前和他一起租房，两人之间想必是有些联络的。况且这属于私人联系，刘少杰无法知晓警方究竟在姜胜的手机里查获了多少线索，就这样到为止，剩的让他猜疑去，一蚕他自以为是的信心。

刘少杰磨了磨牙，终于松：“谁他妈包庇他了，他算个。”

纪凛略一思索，依靠着三分事实七分脑补，编：“多了去了，比如，他和柏志明的通讯记录——”

另一侧的刘少杰仍梗着脖不服：“哦?是吗?这破手机还能开机?你倒是说说里面有什么信息?”

纪凛和徐升神一振。

纪凛斟酌片刻，保险起见，准备的说辞没再说去，还是沿用先前的策略，心理上施压：“我们没空听你发脾气，再问你一遍，要不要减刑的机会?不要我们就走了，姜胜这会儿或许已经醒了。”

纪凛乘胜追击，促似地敲了敲桌：“你包庇凶手对自己有什么好?他在外边逍遥快活，你在这儿替他受死，牺牲神可真伟大啊。”

他“砰！”一声拍案而起——然而被铁椅所缚，起到一半便跌坐了回去，手铐哗啦哗啦作响。脸瞬间变得极为难看，中的怀疑未消，但已经快被慌和愤怒淹没，即使隔着挡板，也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咯咯声，暴躁地怒吼：“！都说了别找非要去找！蠢货！”

刘少杰膛急剧起伏着，黑着脸不吭声，但神已经显迟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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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与纪凛的猜测一致，电话里“王后”斥责姜胜一手机用太久了，说明姜胜没他们谨慎，手机里完全有可能存在未删除的重要信息。

意思是，即便你俩都不说，我们也能查到。只是为了赶差，才给你们坦白减刑的机会，别不识好歹。

有希望！

凶手，但这案拖了太久，领导不断施压，我们也很难，都想尽快破案，问你们是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
就算刘少杰相信姜胜不会主动密，他也无法保证姜胜不会心大意。

这是在骂谁?姜胜?可他们只不过提了句柏志明，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