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谁笑眯眯：“笑也可能是一掩饰，如果你对某些事无能无力，却不想让人看来，除了一笑置之还能怎么办呢?他已经翅难逃了，与其哭丧着脸等死，不如兴兴地过完剩的每一天。他的笑是心死后无所谓的笑，既然心都已经死了，一般来说绪不会有太大波动，而纪凛这样一个普通的问题却让他这么惊讶的表，不奇怪吗?”

纪凛冷看着他装疯卖傻，等他说完了，接着问：“你没工作，那你之前靠什么生活啊?你不是六岁就失去双亲了吗?”

要不是知在说谁，还以为在说那个谁。

刘少杰瞪大珠，仿佛不可思议地瞧着他：“当然没有，我去哪儿找个大人陪我?”

小民警不认同：“他平时的表就不正常，总是笑嘻嘻的，据说当初承认自己杀人的时候也跟开玩笑似的，对生死没一儿敬畏之心，我看他纯粹是一个冷血的神经病，不能光凭他表来判断。”

“但你一个小孩在外游不会引来好心人或者警察的关心吗?有没有大人陪着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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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少杰愣了，很快想到了应对说辞：“纪警官，何必这么咬文嚼字呢，我的意思就是既打过工，又犯过罪，谁说我小时候就不犯罪了?偷摸狗的事我从小就没少，小孩不容易引起怀疑，得手概率很。”

这形容怎么这么熟悉。

小故意疯疯癫癫，说些一听便知的谎话，让人降低对他的期待值，哪怕他不当心漏几句真话，审问者也要掂量掂量是否属实。

小民警莫名其妙：“你怎么看来的?”

刘少杰也熟悉面前这位警官的个，哪次来审讯不是怒目圆瞪?今天突然和颜悦，唠起了家常，必有蹊跷，他心里起了疑，是故比平时更为小心。

纪凛仍旧悠哉悠哉地：“你的话来说，你是先打工，然后走上犯罪路?可法定用工年龄是十六岁，请问你从六岁到十六岁之间，是靠谁资助的?还是说，有哪个黑心老板非法雇用童工?”

这些都是已经查到的信息，没多少参考价值，但徐升知纪凛不至于闲到和刘少杰聊废话，于是静观其变。

刘少杰：“领补助呗，再打零工，后来发现犯罪来钱快，就去犯罪咯。”

虞度秋撑着桌，脸几乎贴到玻璃上，死死盯着刘少杰的表：“他在撒谎。”

“他的表突然变夸张了，他怕纪凛通过他的表察觉端倪，所以用这方式来掩饰自己。”

监控室的三名保镖顿时陷了古怪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