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另一男声响起：“他在拖延时间，拿不就杀一个，废什么话，杀光之前总能问有用的。”

“定位审批来了?姜胜现在在哪儿，打给谁的，查到了吗?”

电话刚好在他手机贴上耳朵的那一霎那接通——

纪凛背后发寒，不自觉地放轻了呼，握着手机的手背绷了条条青，手心迅速了一层虚汗。

这个声音，像是着罩，语气漫不经心，却又残忍无比，他听过无数遍，在梦里也会反覆回，惊醒时浑冷汗，死都不会忘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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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王后的低语近在耳畔。

“你什么语气?有本事你自己来啊。”姜胜似乎很不满电话那的态度，也不怎么服从对方的命令，“不是说不能杀他吗?你们能不能统一意见了再来指使我?一会儿让我埋伏监视，一会儿又突然让我绑架抢劫……等等，别他妈又是你擅自行动吧?不行，我需要确认指令是否属实，你把电话给——“

纪凛松了气，心里的大石落了些。

“我说了多少次，不要在电话里提任何名字或代号。”男人的声音冷若冰霜，“还有，这个号码你已经用太久了，今晚就换掉，否则别再联系我，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。”

“没有，我还在路上。”徐升凝重，“但局里截获了姜胜刚拨的一通电话！他用的就是留给房东的号码，说明他还不知我们在查他！”

着唱，生怕打扰警察办案，隻自己踩油门。

“暂时还没查到接电话的是谁，但姜胜的大致定位有了 ，他在新金区，应该在虞度秋家。现在技侦科正在监听，我开多人语音，你一起听。”

也就意味着，被他盯上的人已危在旦夕。

虞度秋应该还没事。

“喂，那家伙的币全卖了，说只能拿一亿现金，怎么样，你要不要?”

纪凛一看来电人，立即接通语音电话：“喂，徐哥，你抓到人了?”

纪凛脑里瞬间嗡地一声，值此关键时刻，思维却断片了足足一秒。

而他们却拚尽全力也查不到对方一丝踪迹，甚至连一个可疑对象也渺无踪影。

就是这声音的主人，杀了吴，杀了黄汉翔，或许……也杀了穆浩。

虞度秋中的“王后”，像是一个没有实的虚构之人。

是一年轻的男声，尽经过两次传声，已经与本音略有不同，但仔细辨别，仍能听是他白天见过的那个园艺师的声音。

“好！”纪凛上没带耳机，只能调低音量贴着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