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的浅瞳中闪过兴奋的光芒：“那我们不就有证据审讯裴鸣了?”

虞度秋没在意他中燃烧的熊熊怒火，甚至愉悦地叉了一块离得较远的果拉，浅尝之后狂言：“这拉还没我得好吃，是不是，柏朝?”

虞度秋摸着：“可惜，还以为是场鸿门宴，能获得新线索呢。”

娄保国和周毅立看向另位同事脸，可惜，什么绪也没看来。

轻。

裴家兄弟在酒店门亲自送客，虞度秋等人去时，恰好看见裴鸣与杜书彦站在一起，又在貌合神离地说着客话。

陆瑾瑜悲悯地看了墙边的小保镖一，怜惜：“他真的好你，你别欺负他了，告诉他真相吧，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
“他们也不嫌累，明明互相看不顺，嗝——”吃了三个炸两个汉堡的娄保国满嘴垃圾品的油腻味。

虞度秋：“不说实话，更说明心里有鬼。”

“没事你就该谢天谢地了，怎么着，还期待着有新的受害人现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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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度秋挥手送别了陆瑾瑜，对纪凛：“没想到今晚居然平安无事，难我们真的冤枉人了?”

柏朝刚缓和了些许的脸又变得极为复杂，不知经历了多么艰难的心理斗争，最终从牙里挤一个糊的“是”。

夜晚九，酒阑人散。

大概是在一起混久了，纪凛立刻猜到他的意思：“你觉得他会实话实说?”

“……”纪凛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，某人刚才亲自为他倒了小半杯，他已经喝了两，不知是酒上还是怎么的，脑一时有些迟钝，“你……就不怕我中毒……?”

虞度秋回过，笑得没心没肺：“不急，我想看看，他的底线究竟在哪儿。”

陆瑾瑜挥了挥面前浑浊的空气，礼貌地笑：“我先走了，度秋，改天再约。”

纪凛忽然觉得，自己喝的那杯可能有毒的酒也没那么糟糕。

“就觉得浪费了这行。”虞度秋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，然后挥了挥手腕，宝石戒指与手表同时晃着璀璨的光，“武都准备好了，居然不上钩，白费了我一番心思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老周，你们先去开车，我和纪队还有问题要问裴鸣。”

纪凛眯着睛看不远的裴鸣：“也可能是他想洗清自己的嫌疑，故意什么都不。”

……去他妈的心朋友，这是毒刑朋友啊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