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嫌疑人照片吗?是不是雨巷案的凶手?”

徐升：“我也这么认为，但如果像你们猜测的那样，对方是裴鸣边的人，就不好说了，这些装比的有钱人和他们的手天天西装革履……”

虞度秋坐在对面，撑着，不抱希望地看着他俩：“凭一张没有正脸的照片，你们如何去找呢?况且人家可能已经搬走了。”

纪凛诧异：“什么追踪?你怎么从来没对我说过?”

徐升却摇：“还真不是，型都对不上，可能像刘少杰一样，只是个跑的。”他边说，边从兜里掏了手机。

虞度秋满不在乎：“涉及一些家事，不想声张，而且发生在国外，你们也帮不了什么忙，我让贾晋帮我继续查，至今没文。这么一看，很可能是逃回国了，难怪查不到。”

“这人特征还显的。”纪凛指向照片上的某一，“右臂靠近肩膀的这个纹是火焰吗?现在夏天，穿短袖的话有可能来。”

徐升嘿嘿一笑：“不是说你。”

纪凛也知现在不是起讧的时候，虞度秋再不听指挥，也是他需要重保护的对象，于是暂时搁恩怨：“行，那今天就到这儿吧，我留。姓虞的！你把追踪的事明明白白地打报告写清楚给我，胆敢有一句假话，次我就带着手铐来了！”

虞度秋掏了掏被噪音污染的耳朵，回：“我不是说过吗，我们走各自的路。尼采曾说过：‘你有你的路，我有我的路。至于适当的路、正确的路和唯一的路，这样的路并不存在。’”

二人不约而同地抬看向面前活生生的例，只见虞度秋面绷了起来。

“什么你猜我猜，我已经猜够了，我要的是证据！”

“火焰纹?”虞度秋完全没听他们后边的话，将脑海中众多的细节大浪淘沙，终于筛了那粒差被遗忘的细沙，“上个月去国的时候，贾晋说，那个往我枪里藏追踪的嫌疑人，也有火焰纹。”

“那也总比没线索好。”纪凛立刻起走到他旁，两指放大照片，俯仔细看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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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升连忙抬手压了压这一即燃的张气氛，充当和事佬：“现在说也不晚，证据这不就有了吗?现在我们能确定了，雨巷案确实不是开端，毒贩早已盯上穆浩，时间线要重新捋一捋了，我上回去汇报，这可是重大突破，应该兴才是。”

纪凛啪！地拍案而起，回音与怒音在小小的房间回：“虞度秋！你什么时候才能对警察坦诚相待?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瞒到现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