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摇：“不是你的错觉，我派人去保护你了。虽然彭局没有没收你的枪，但万一被围追堵截，你单枪匹未必能幸存。不用谢，我只是替穆浩照顾你而已，别上我。”

纪凛有苦说不，虞度秋替他答了：“他破不了案，压力大，顺便来排忧解闷罢了，你可别跟你们老板说，传到他们领导耳朵里，他就要受罚了。”

“原来您真是警察啊?哎哟，抱歉抱歉，变化太大，没认来。”调酒师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，“那您直接找我们老板就行了嘛，怎么打扮成这样?”

秀，神中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毅。但这毅并非牢不可破，从他微微泛红的眶就能看来。

“会生意。”虞度秋笑笑，“纪队，你来起个名吧，他们总说我起名不行。”

“这款酒是为您二位私人订製的，混合了轩尼诗百乐廷、苦艾酒，还有桂，您尝尝?满意的话，可以起个名字，或许能加我们的酒单哦。”

“……我真的佩服你总能把好事说得这么让人生气。”纪凛暂时没力他，叹了声气，又回到案上，“我现在脑里全是零散信息，串不成线，没有一条能跟‘国王’联系起来，也猜不到‘王后’的份。我们是不是真的像冯队说的那样，太心急了，猜错了?”

调酒师思索片刻，猛地想起来：“帅哥，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们店?”

调酒师：“不说，肯定不说，我嘴可牢了——来，您二位的酒好了。”

琥珀的清透酒倒冰过的脚杯中，看着就醇厚无比，炎炎夏日中来上这么一杯，必定通清凉舒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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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凛没好气：“你才想起来?去年案发后我找你们老板谈过好几次。”

“那天打匿名电话的举报者也查了，用了别人的实名电话卡，非正规渠购买，显然有鬼。我的嫌疑是洗清了，但有什么用，犯人还是连个影也抓不着。”

这样刚却也脆弱的神，似乎在哪儿见过……

“我连酒都没心喝，还起名呢。”纪凛这一趟费了二百五，什么有用的新消息都没问着，觉自己就是个二百五，“徐升其实偷偷跟我透过调查展，但也是一无所获。平中校门的监控查完了，校外人员统统审了一遍，没有问题，可能凶手真的买通了学生后台放照片，这怎么查?五百多个学生呢。”

外表尚且年轻，灵魂却仿佛饱经世变，已经快要支撑不住，正在慢慢枯萎。

“不知是不是我疑神疑鬼，这几天总觉有人在跟踪我……可能是我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