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诚心有什么用，诚心能破案吗?能让穆哥回来吗?”纪凛的声音哽了，“这是我为我的无能所付的代价，怪不了别人。”

“……你哪儿来那么多问题。”纪凛收起桌上散的照片，揣兜里，也站起来了。

“你是不是很后悔当时没上去跟他说两句话?”

“你去哪儿?”

门刚关上，只听“哐当！”一声。

“不然呢?”纪凛地握着门把手，手背青凸起，没有回，“有比我更优秀的刑警接手了案，这是好事。”

“你打算乖乖听话?”

虞度秋走到他旁，撑着椅背，随他一起看照片，貌似不经意地问：“你给穆浩买了什么礼?”

“好了别说了，你也熬了一个通宵了，回去好好睡一觉，接的工作我让卢晴和锋去办。”彭德宇起，快刀斩麻，不给他争辩的机会，“我们还要去查查那个匿名举报人，看样有些蹊跷，先回办公室了——虞先生，记得给我们的电脑升级。你那个摄像也不错，给我们局里装几个?不贵吧?”

“……”

纪凛跌坐来，椅差翻了，他像是被空了全力气，木然看着桌上冯锦民留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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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就是充公了。

彭德宇白嫖了一批新设备，也不计较他私自安装摄像的事了，反正那条巷的平常只有环卫工和蟑螂老鼠光顾，侵犯不了谁的隐私。

彭德宇给了他一个“识相”的神，心满意足地和冯锦民等人一块儿了会议室。

“我看了所有监控，你总是安静地坐在那儿，像现在一样，什么都不说。我很好奇，对着空气、对着自己也不敢说的，你是怎么持到现在的?”

“回家睡觉。”

纪凛没声。

“可是！”

经死了四个人了，是该让重案组接手了。你年纪轻，容易衝动，经验也没徐升丰富，他比你更适合。你先休息冷静一段时间，等养蓄锐后，还可以再加的嘛。”

纪凛依旧不答。

虞度秋莞尔：“您和我外公是老朋友了，怎么好意思收费，回我让安装师傅过来全换一遍，密码您设置就行。怡酒吧巷里那几个摄像的查看密码我也发给您。”

不甚清晰的监控，依稀能辨认一男一女两影，从主的一结伴而来，而街的另一，一个人贼似地躲在路灯光照不到的拐角，默默看着那两个人。

“你这话可不诚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