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晴扫视了圈堆满杂的各个角落：“本来也没多整洁啊……”

“不清楚，就让你抓时间过去，好像市局的冯队也半途折回来了。”

虞度秋的视线从门收回，重新落到手机的残局上：“总之呢，我相信在揪真凶前，哪怕所有人都倒了，纪队也绝不会放弃——小柏狼，陪我完呗?”

“一定是有突破线索了。”纪凛兴得咧齿一笑，牙比脸白，对卢晴说，“你在这儿看着他们，别我们的办公室。”

柏朝看向棋盘：“你刚才走了哪一步?”

纪凛没听见，已经小跑了办公室，随那名刑警走了。

一个人说，老彭不相信。”

“什么监控?你等等！把话说清楚！”卢晴既要看着办公室里剩的人，又想追去，左右为难，不得已之，隻好求助面前唯一的辈：“你们家少爷去了肯定要惹事，赶劝他回来吧！”

周毅和娄保国刚回了声“是”，虞度秋的背影已然消失了。

“查到了啊，我们一直监视着他呢，刚才会议上哥还汇报了……咦，等等。”卢晴突然警觉，“你又没席会议，怎么知黄汉翔失踪前去了怡……诶！你去哪儿?”

“不对……”虞度秋自言自语似地喃喃，“不对……一个未必是我……你们查到黄汉翔从怡酒吧来就失踪了吗?”

他鲜少如此严肃的神，其余人跟着心里一：“怎么了?”

卢晴“嗯?”了声：“他哪有一遍遍回忆想象当晚的场景?他跟你说的?”

纪凛神一震：“刚散会怎么又喊我，有新线索了?”

“我吃掉了你的主教。”虞度秋颇为得意地笑了笑，然而一秒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笑容陡然凝固，接着眉缓缓皱起。

正在这时，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，一名刑警前来通知：“纪队，彭局喊你去会议室一趟。”

虞度秋也不回地走向门：“你们别跟来，老周保国，立刻把怡的监控调来，尽快传到我手机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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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久没见纪哥笑了。”卢晴叹气，“希望是好消息吧，整个专案组已经连轴转一个多月了，再没儿突破，士气都快耗尽了。刚才纪哥在会议室已经不太对劲了，我觉他好像一个慢慢气的球，上就要瘪了，得给他打打气。”

虞度秋轻轻摇：“穆浩死了，他还能撑到现在，甚至一遍遍回忆想象当晚的场景，勇气和毅力已经超乎常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