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苦笑：“纪，我只是个保镖，接不到这么机密的心业务，实验室的展都是少爷一个人在，公司也不太清楚，我只知有位吴先生给这个项目投了十亿，说明前景应该很好吧。”

纪凛嘟哝：“他要是真能研发治愈毒瘾的设备，别说送锦旗了，我光积蓄给他凿个雕像都乐意。”

周毅言又止。

最终好心地选择不告诉他，虞度秋大概只收纯金的雕像。

台上播放的幻灯片和视频纪凛事先检查过，多是些枯燥的数据和看不懂的专业术语，然而经过虞度秋妙语连珠的饰，变得有趣浅显了许多，连台的初中生都能津津有味地听去，注意力从演讲人的颜值逐渐转移到了容本上，听得连连。

“难怪穆哥夸他厉害，把线索留给他，而不是我或者别人……”纪凛轻声叹，“他是厉害，有钱，有才，有貌，有脑，什么都。不像我……跟案大半年了，连个鬼都没抓着。”

周毅听见他在自言自语，但正逢一波掌声雷动，没听清容，脑袋凑过去问：“纪队你说啥——”

就在此时，舞台光啪地一声，毫无征兆地灭了。

不只是舞台，整个礼堂突然陷一片漆黑，惊呼声截了掌声的儿，陡然爆发，夹杂着维持秩序的老师的大喊：“别跑！坐在位上！一会儿就亮了！”学生们大多隻觉得奇怪或惊讶，没有多恐慌，以为是突发小故障，都听老师的话乖乖坐在原位。

舞台上，虞度秋了手里的话筒，不动声地后退两步，离开舞台边缘。

礼堂的设备昨天刚检查过，应当是万无一失的，他也没有使用大功率电，不可能是闸。

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
是又一次警告?抑或是又一次刺杀?他不得而知，只知这个时候，若是对方佩了夜视镜，再借着学生们发的大呼小叫的掩盖，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靠近，从背后狠狠他一刀。

虞度秋退到了舞台中央，依稀记得舞台左手边有个通，直达后门，他凭觉转九十度，朝那个方向迈开，可刚走几步，脚就仿佛被某无形的枷锁牵製住了，越来越沉重缓慢，到最后完全抬不起来。

黑暗宛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幕布，侵占了他视线所能及的所有角落。

脑海中似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，名为回忆的胶卷开始缓缓转动，幕布上逐渐现熟悉而久远的画面——暗而狭窄的小屋、绝望而痛苦的人脸、攒动而焦急的影，如走灯般飞速掠过，越转越快，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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