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纪凛可能有问题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没有证据证明纪凛毫无问题，以后也不会问题，但起码在穆浩的案上，他绝对与我同仇敌忾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笃定?”

“当然是因为我有他的把柄咯。”虞度秋享受着贴心服务，“纪凛不可能害穆浩，他对穆浩的心思傻都看得来——可以了，你得太久了。”

柔的纸巾刚离开嘴，颌却猛地一疼。

虞度秋诧异抬，正对上一双灼灼眸。

“所以死的不是穆浩，是吴，不是吗?”柏朝手劲很大，令他无法动弹，“暗恋一个人多年，那人却跟别人好上了，这还不够犯罪动机吗?穆浩至今落不明，或许是因为，被占有过的某人囚禁在了某个地方。”

虞度秋反扣住他的手腕：“犯罪动机?正常人可不会因为被横刀夺而横刀杀人，你好像有会?”

小店灯光不敞亮，柏朝的神似乎晃了晃，松手：“不过是猜测罢了，我也觉得纪凛杀人的概率很低。”

虞度秋不依不饶地追问：“如果我找别人，你会嫉妒到杀了他吗?”

柏朝摇：“嫉妒有什么用，以你换人的速度，如果我见一个杀一个，我早就成重大通缉犯了。”

虞度秋笑：“怎么说得好像见过我很多人似的，回国后这段时间，除了你，我也就勾搭了一个方小莫，还被你搅黄了，你……”

说到一半，两人不约而同地沉寂来。

柏朝反应很快，迅速抿住了。

可惜为时已晚。

店空调呼呼地冷风，所剩无几的客人散发的温度有限，这风便显得用力过猛了，得人后脖发凉。

虞度秋的脸在沉默中愈来愈冷，连一贯伪善的笑容都褪去，无声而沉地凝视着对面的男人。

“……柏朝。”

今晚的一切平和温馨在不经意的密中化为乌有，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铺陈于面前，即便是虞度秋，也倒了一凉气，消化许久，才组织好语言，缓缓问已然心知肚明的问题：

“君悦那晚，不是你第二次见我，是吗?”

“你监视我……多久了?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小柏猜雪茄，不是《绝命毒师》啦哈哈，后面会揭晓的。

七日后。

“啪！”

厚达四十多页的资料摔在铁艺小桌上，桌没动，趴在桌休憩的两条杜宾却被吓得瞬间弹起，朝惊扰它们午觉的混龇起尖锐的牙——

虞度秋扬眉回瞪。

“……”两条狗呜呜两声，委委屈屈地重新趴了。

“怎么了?”洪良章佝偻着背，抚摸两条狗油光的，看了资料封面上的姓名，问，“小柏的背调结果有问题?”

虞度秋躺到泳池边的竹椅上，大的遮伞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影，看不脸上的晴。

“不能说有问题，应该说有病。”虞度秋曲起手指，用力摁眉心，“我惹上麻烦了，洪伯，比苓雅更大的麻烦。”

洪良章哄睡了两条狗，：“再麻烦能有我那不成的孙麻烦?我听说他在国被调职的缘由了，少爷，你用不着瞒着我，我的老脸早被他丢净了。幸亏这次没酿成大祸，要是害得你有去无回，我怎么跟老爷代。”

虞度秋笑笑：“您不提这事我都忘了，不说就是怕您劳心费神，远航他不是故意害我，我不怪他。说真的，我宁可他来当我的保镖，也不想要家里这位了。”

洪良章诧然：“这么棘手?”他瞄向桌上的资料夹，言又止。

“拿去看吧。”虞度秋大方地递过去，“别被吓着。”

洪良章接了，掏随镜盒，上老镜，逐字逐句地阅读资料，起初几页是基本信息：“看着没什么问题啊……小柏八岁被弃养，父母不详，然后了儿童福利院，接着被柏志明收养，正常接受义务教育，中毕业后开始给裴家当押运保镖……哎，小柏还真是命运多舛。”

洪良章继续往后翻，这页是学业表现，不愧是查了整整七天的资料，连柏朝一上学期期中考试成绩这细枝末节的信息都一清二楚，从数字等看到末尾几行字后，眉心的皱纹一了：“在学校经常被欺凌?怎么会呢，小柏这相，成绩又好，应该很受迎啊。”

“说是上常年有伤，不知是同学还是柏志明打的，哪边都不奇怪。麻绳专挑细断，厄运专找苦命人。他这，注定是要吃苦的。”虞度秋敲了敲资料本，“这些不是重，再往后看。”

洪良章依言翻页，后边是护照的复印件以及整理来行程信息，他前前后后翻了几遍，没察觉不对劲：“哟，小柏去过的地方不少啊，尤其是国，几乎每个月都去，不过裴家本来就和国珠宝商来往密切，也不稀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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