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吗，世界上最负盛名的红宝石产地，也是最负恶名的毒品产地之一。现在平义市光鲜亮丽的所谓豪门世家，往上三代基本都是穷光，靠什么发财发家?”

不知是西装太，还是久未使用的会议室空气浑浊，柏朝的气息了几分：“说正事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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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朝：“还用猜吗，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。”

层浅金的发相辉映，转动脖时，脸上的每一帧明暗光影都如同朗的油画。

“我外公堂堂正正靠脑才学，杜书彦那位早死的爹靠锐的新闻嗅觉，而裴家，最早是从缅甸发家的，也是资本积累最快的。上个世纪国的珠宝挖掘开采技术可没如今发达，就算裴先勇再财运亨通，一挖一个准，珠宝的升值也需要时间，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间积累大量财富，比尔斯都了一百多年才到达如今的地位。所以，你猜他们靠什么迅速发家的?”

虞度秋扬眉：“凭什么?”

“不是最近，查到柏志明的那一刻就怀疑了，看见苓雅那副鸽血红耳坠的时候就基本确定了。再加上雨巷案凶手指上的那枚宝石戒指……就算裴家不是国王，也一定在这盘棋局里充当了某个角。”虞度秋将散的额发潇洒地捋到脑后——他玩世不恭的外表或许是他的最佳伪装，所有先为主认为他不过是个散漫富二代的人，最终都会后悔自己的轻敌。

虞度秋一笑：“确实不用猜，裴卓他爸十多年前就去了，当年杜家追踪报了整个审判过程，幸灾乐祸之跃然纸上，甚至有传言说裴先勇的涉毒报是杜家提供给警方的……但由于证据不足，隻判了无期，人是活着，只是很难来了，烂摊全压在裴鸣这个上。目前裴家看起来的确实是正经生意，但裴先勇被抓的时候裴鸣已经成年了，我不信他对家族财富的来源一儿不知。”

“因为我们的敌人一致，我一直怀疑柏志明事和裴家有关。”柏朝，“他以前经常被公司派去外地差，尤其是缅甸云南，短则几天，则一个月。现在想想，未必是去查看宝石开采况的，可能是裴家指使他去易毒品。而你最近也怀疑裴家是背后的‘国王’，对不对?”

“五分钟会不会太短?只够脱衣服。”

唯氛围顿时烟消云散。

“如今他们家可见地衰败，以他们家人祖传的争好胜的，裴鸣肯定不甘心，或许……就走了他爸的老路呢?可如今国家对金三角地区的控太严，大宗毒品生意已经很难了，开辟新渠才是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