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一开始就了帮凶，差害死她所的人，至今仍不明真相，认为自己罪有可恕，何等糊涂。

不过也幸亏了这份糊涂，令她逃脱了更严重的罪责。从虞度秋对待董永良的态度来看，他大概率也不会追究。

果不其然，虞度秋没说真相，接着她的话：“背叛我的人还少吗?起码柏朝目前愿意为我豁命，完履行了保镖的职责，我暂时找不辞退他的理由。”

杜苓雅见他不听自己的好言相劝，态度决，脸愈发惨淡：“度秋……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?”

虞度秋轻轻摇，项链收袋，第一次、也是最后一次抚摸她柔顺的发：“人这一生，总会经历几件悔不当初的事，在心中留的裂痕沟壑，需要时间来填平，我相信，你总有一天能跨越过去的，杜小。”

十多年的亲昵泡影，在一声疏离的“杜小”中彻底破碎。

杜苓雅最后是哭着上车的。

杜书彦关了后座车门，踟蹰地开：“度秋，虽然解除婚约是我提的，但我的意思不是说……以后咱们两家就老死不相往来了，我还把你当自家弟弟。”

虞度秋微笑：“当然，我也把你当哥哥，把苓雅当妹妹，只不过这桩事对苓雅打击可能比较大，近期我不便现在她面前，还请书彦哥多照顾她。等以后她走来了，无论她与谁恋结婚，哪怕是裴卓，我也一定会送上祝福的。”

杜书彦彻底松了气。连这都不介意，那必然不会影响两家商业上的往来了。

“还有一要请你嘴留……诶，我都不好意思说，阿雅她这事，你报警也是理之中，但她已经后悔了，我能保证她以后绝对不会来打扰你，你看……是不是就别追究了?”

“书彦哥说的这是什么话，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因为这么事，亲手把苓雅送监狱的地步。”

杜书彦忙不迭地谢，没计较他刚才更丧心病狂的绑匪式行为，坐上车押着自家妹妹回去了，一行人站在门，目送他们消失在远自动闭合的铁门后。

“看见了没，权势金钱足以泯灭人和亲。”虞度秋回，对后的老老少少说，“人类太肮脏了，去看看我纯真的畜生们，洗涤心灵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辅楼前的彩砖地上，训犬师正给两条杜宾洗澡，沁凉的珠洒在六月中旬的光，晶莹透亮，格外凉。周杨果在旁围观，见针地伸手摸摸两条神气的狗，又倏地缩回来，生怕被咬。

娄保国睡了个昏天黑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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