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杨果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惋惜：“啊……原来柏哥哥有喜的人了啊。”

“我知他厉害。”柏朝迈步往里，“但他没你们以为的那么厉害，伤心难过的时候也想要人陪。”

穿过幽的走廊，卢晴领着人了一间亮着灯的审讯室。

周杨果翻了个白：“方面的事你就别问了老爸，问了你也不懂。”

他们这趟去的人里没一个神抖擞地回来，卢晴昨晚有多仙，今早就有多颓，十二钟声敲响后法失效，第二天面对的并非白王，而是一个自恋过的基佬、一个浑发臭的队，和一个非要和警方死磕到底的顽固大叔。

单向玻璃后七八平米的小房间，两人正面对面而坐，一人佝偻着背，低着，看不清表，另一人的侧脸严肃，眉锁。

柏朝叹了声气，没再回答，径自离去了，转瞬间便没了人影儿。

虞度秋接过，开玩笑：“我的嫌疑尚未洗清，卢小对我太不设防了吧?”

周毅宽：“没事儿，国治安好一些，又是在警察局，能有什么危险。保国来之前，少爷的贴保镖只有我，那些年也安然无恙。况且少爷的手你应该领教过，谁招惹他谁倒霉。”

虞度秋付之一笑：“我没意见，就怕你们对我有意见。”

周毅惊讶：“你怎么也知?他也跟你说过?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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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毅瞧听她老气横秋的语气，当即恼了，揪她小辫：“嘿！难你就懂了?从哪儿懂的?说过多少次了，少看那些的小说！专心学习！三十岁之前不允许早恋！”

周毅刮目相看：“这么敬业啊，怕他遇到危险?”

为了形成外烈光照对比，审讯室外光线昏暗，并不需要遮光。虞度秋推了推镜，说：“挡黑圈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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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晴切了声：“你在国遭到追杀之后，彭局就向市领导请示过了，把你列为重保护对象，暂时不以嫌疑人的份对待。但相应地，在抓获凶手之前，我们大队可能要充当你的随行保镖、时刻监督你了。”

“你还有自知之明的……”卢晴小声嘀咕，突然发现，“诶，你不摘墨镜吗?”

卢晴递了个耳麦：“你一起听吧。”

周毅摸不着脑：“少爷哪里伤心难过了?我看他今天心好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