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传来宾客的惊呼，纪凛手撑地迅速爬起，顾不上拍灰，退后一步比划拳：“柏朝！你这是袭警知吗！”

“知，可你在这儿没有执法权，不算警察。”柏朝指了指后，“他告诉我的。”

虞度秋捂住脸，不敢看纪凛的表，叹气：“你可真是学以致用。”

挡在他前方的男人不悦地回復：“总比你学不乖，被人揪着拖来，很光彩?”

“纪队跟我闹着玩儿罢了。”虞度秋的目光越过他的肩，想调侃纪凛一番放松气氛，忽然发现，柏朝的肩很宽厚。

明明比他小两岁，站在他面前，却能将他整个人挡住。

贾晋稳定了厅宾客的绪，走到玻璃门前，贴心地拉了遮光帘，台光线瞬间暗淡，成了隐蔽私密的会谈场所。

“虞度秋，你今天必须答应我，不再擅自行动！”纪凛凌的髮经历疾走、摔倒、风之后，已经彻底没了型。他本就不会打扮，每次现衣服都像随便抓来穿的，今晚好不容易为公务穿了回西装，俊秀的脸也撑不起这成熟稳重的打扮，仿佛来面试工作的应届生。

但纪凛发狠时的神，会令人忽略他的相打扮——那是一定无畏到近乎的神，任谁都不敢小觑。也难怪彭德宇会把三队大队的职位，给这个不到而立之年的年轻人，其他同级的队至少都是三十岁以上。

勇气与决心，有时比才智和计谋更重要。

幼虎虽暂时不如老虎凶猛，可在新金区的小小地盘，震慑些城狐社鼠也绰绰有余了。

可惜当遇上了恶狼狂狮，本不把这瞋目裂眦的幼虎放在里。

虞度秋信步走到台边，倚靠着围栏，挑的形廓镀着一层柔和的月光。

“纪队，你听过一句话吗?‘真正要的事，对神明都不要讲’。你有你的办案方式，我也有我的行事准则，我们能否给彼此一自由?我保证不会瞒着你违法纪的事。”

纪凛怫然：“嘴上说说谁都会，我审问过的嫌疑人十个里有九个都说自己无辜。”

虞度秋恶劣地勾：“我不无辜，我确实瞒着你一些事，并且将来还会这么。但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们的最终目的一致，都是为了尽快侦破三起命案，只是走的路不一样罢了。

纪凛握着拳，迈一步：“虞度秋，说实话，我个人主观上认为你是无罪的，但不排除你自导自演了一枪击案、洗清自己嫌疑的可能，倘若你一再隐瞒真实意图、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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