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度秋彻底闭上了，随手一挥：“嗯，你也去睡吧。”

“是，我会当真的，少爷。”男人的神很专注，一动不动，仿佛已经这样看了他许久，“你的每句话，我都会当真，所以请你以后不要随便给我承诺。”

空气中逐渐漂浮起淡淡的松木味，本该令人放松困倦，可这房间的床夜灯似乎有些刺，照在上，扰人安眠。

“装过了，小柏狼，有儿恶心了。”虞度秋啧啧摇，“我对话免疫，省省吧，你段位太低。要守就守着，我可先睡了。”

虞度秋躺正了，盖上薄被，舒舒服服地准备眠：“记不错，我发现你功能多的，可以兼我的保镖、厨、男佣。要是愿意再兼个床伴就更好了。”

柏朝的姿势和神一丝未变，捕捉到他的目光，淡淡：“睡吧。”

“君悦那晚你不就睡着了?”柏朝了一丝笑意，像是达到了某目的，发自心的愉悦，那双总是看不透的睛里映着两簇灯光，明亮得有些单纯，“为什么现在被我盯着会睡不着?因为在意我吗?”

虞度秋没再劝，彻底合上，调整了个舒服的侧卧姿势，打开了香熏机，手习惯地放在枕。

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柏朝似乎了床，过了会儿，灯啪地关了，周遭陷一片漆黑。

柏朝转过脸，半隐于黑暗中：“那晚在君悦酒店，我记得你是开台灯睡的。”

一刻钟后，虞度秋睁开一，珠转动，瞥向沙发椅上的人。

“是你说不如守在你房间里。”

柏朝安静了一会儿，又问：“你要睡了吗?”

“……你被这样盯着能睡得着?”

“你怎么知我要开灯?”

“嗯。”

没了扰人的眩光，睛舒服多了，虞度秋懒洋洋地眯成，说：“隻换不补，我喜新厌旧，明天再给你一。”

虞度秋莫名：“你什么?”

“……有病，不需要，回你房间睡去。”

“别命令我，不要新的就算了，以后都不会给你定了，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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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朝没搭理他，绕过床，走到床边的单人沙发椅坐。

虞度秋在黑暗中皱了皱眉，睁开，正想起去开小夜灯，突然间，床的方向亮起了柔和的黄灯光，映一大的形。

“我恋旧，给我补。”

“我随便说说，你还当真了。”

柏朝支着脑袋，看着他，说：“守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