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虞先生，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?”

“你好，帮我定个位，就这个号码的十公里范围之，找一栋隐蔽儿的别墅，我要住三天。比较急，最好一小时给我答覆，麻烦了。”

“好的，我上帮您找，稍后再给您来电。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?”

“没了，谢谢。”

短短几句话过后，一桩普通人一周都未必搞得定的麻烦事便迎刃而解，虞度秋收起手机，悠游自得地转过，预想着会接收到两惊诧的目光——

然而柏朝的视线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树林上方，压没看他。

“……”虞度秋有无语地走过去，“看什么呢这么专心?听见我刚才打的电话了吗?”

柏朝指抵，了个噤声的动作：“嘘，你看那里。”

虞度秋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，疏疏朗朗的枝杈间，似乎有一小团黑影在活动，所经之的树叶发窸窸窣窣的轻响。

“好像是松鼠。”柏朝。

“嗯，国郊区小动很多，有时候路上还会碰见鹿呢。”虞度秋收回视线，侧目看旁的男人。

柏朝恢復得很快，刚才还车得神萎靡，这会儿脸已经和平常无异了。仰着更显得侧脸线条畅，嘴角和角弯起的弧度很小，要很仔细看才能发现那一抹淡笑。

这人的心和态度总是令他难以捉摸，此刻却是一望而知的。

竟然也有纯真的一面。

虞度秋的绪似乎被这隻快乐小狗染了，绷着的神经莫名放松许多，靠在他旁，肩膀挨着肩膀，慨：“半小时前还在枪林弹雨中提心吊胆，现在却在这儿晒太看松鼠，还是活着有意思。”

柏朝回：“你提心吊胆了吗?”

“当然，我又不是刀枪不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怕死。”

“怕是不怕，但要看怎么死。”虞度秋摸摸，认真思考起了自己的死法，“七八十岁在床上玩小帅哥，突发心肌梗而死，就不错;视察公司实验室的时候突发爆炸而死，也算为科学事业贡献，留个名;但在异国他乡的小小停车场被人狙杀而死，跟我这一生辉煌的履历相比，这样的人词条结尾实在太憋屈了。你不觉得吗?”

柏朝中的鄙夷无语清晰可见，虞度秋以为他一秒就要开嘲讽自己，他却转过了，望着茂密的树林说：“我觉得没什么不好，总比一个人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。”

“你说的好像很乐意跟我死在一块儿似的。”虞度秋弯腰捡起一块路边的小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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