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过更严重的?”

“这伤没什么。”

“柏志明脾气不好，我也不好，工作更不好。”柏朝三言两语却了千言万语，“弱的世界，我这弱，能活到现在就很不容易了，少爷。”

“你最好也别死。”虞度秋礼尚往来地回了句，“很久没遇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了。”

虞度秋毫无同：“小可怜，我倒是很久没受过伤了。”

说话间，他们已经走了五六十米，从服装店偏门去，来到商场。

抱着泰迪熊肚的小男孩：“……”

虞度秋着一隻绒泰迪熊的耳朵，低声分析：“这伙人和刚才枪都不敢开的蝙蝠侠不一样，他们明显是专业杀手，可能原本打算埋伏在停车场，等我车时狙杀我，没想到被蝙蝠侠截胡了，打了计划。而且他们敢脸，要么是势在必得，要么是亡命之徒。”

“这么快?不应该啊，这商场大的，他们怎么正好来这儿。”虞度秋疑惑，跟着他不不慢地走，试图混逛商场的人，没走几步，注意到他脚上的绑带颜又了，“疼不疼?”

三名脸沉肃的白人着便衣，跟随他们的脚步追赶而来，警惕的视线游移不定，分辨着左右行人的脸。

柏朝着泰迪熊的另一隻耳朵：“恐怕两者皆是。”

商场的背景音乐是首当的电音歌，分贝略，隔了一段距离，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但指挥的方向竟然准确无误。

柏朝借着家们的掩护，不动声地往回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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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怎样才能告诉这两个叽哩咕噜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的大哥哥，这隻熊是他先看上的?

前方现了y字型的两条岔，其中一名杀手拿起手机看了，嘴张合，抬起手，指挥另外两人。

衣风格，完全判若两人。

三名杀手的目光犹如险恶的毒蝎，往每一个经过的路人脸上蛰。即便路人没受到威胁，也被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吓得绕走。

两人稍作停顿，站定在一家玩店前，店正在搞打折促销活动，门放了张桌，摆了些绒玩、汽车模型等，几个家正领着孩挑选，很是闹，不仔细看没人能发现有两个‘大学生’也混迹其中。

“那很好。”柏朝低声说，“希望你今天也能安然无恙。”

“不用，谢谢。”柏朝推开找零，视线往服装店外一扫，立即低转，揽着虞度秋往里走，“他们找来了，别回，有三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