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人也是稀奇，一般犯罪分不会这么讲义气吧，难说……另一个凶手是他亲人?”

纪凛说到这儿有些咬牙切齿，虞度秋偏要再戳他痛：“你们差不多年纪，他那样的人都买上车了，你却……哎，世不公啊。”

纪凛收回视线，别别扭扭地：“你要说就说，别卖关。”

虞度秋拍拍他的肩：“别自责，只能怪凶手太狡猾。那你重新审问刘少杰了吗?”

“我还能怎么想?”纪凛反问，目光冷来，“虽然他现在落不明，但等他回来，肯定会被提上去，市局的领导冯队很重他，他履历净，为人正派，能力众，前途一片光明。你不要胡言语玷污他的名声，毁了他的大好前程。”

纪凛摇：“他是孤儿。”

“没什么，聊轻松的吧——想不想知我跟穆浩怎么认识的?”

虞度秋歪过脑袋：“你真这样想?”

虞度秋笑了笑，舒展，斜倚在沙发上，娓娓来：“我们的相识过程其实不太愉快：一的时候，我很顽劣，顺了术课上的，在校园里纵狂奔，没人敢拦我，是穆浩把我拦的。他扯我，痛骂了我一顿，我们差打起来。”

“……你说话能再刻薄儿吗?”纪凛瞄了旁边位上的柏朝，还好，仍旧着耳睡着觉，应该没听见，“他跟柏朝况不一样，没福利院，也没被收养，从小在大街小巷窜，些偷摸狗的事，手还不错，在此之前从来没被抓到过，小日过得宽裕，甚至买了车。”

“审了，他要是能实我早就破案了，非一咬定人是自己杀的，凶就是小刀，和之前的供没变化。”

，街上的监控录像最多保留三个月，现在想查也查不到。”

纪凛原本愤愤，听完这话，反倒平静了：“世本就不公，否则穆哥怎么会事?他那样的老好人，应该顺风顺，平步青云，娶个漂亮善良的老婆，再生个可懂事的孩，一辈平平安安。”

纪凛停顿的时略久了些：“我也知他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，但只要没看见尸，我就当他还活着。”

虞度秋挑眉：“又是孤儿?这案里孤儿多啊。”

“……啊?”

虞度秋哈哈一笑：“难怪你上次在会议室那么激动，你到底是怕谁毁了他的前程?算了，不关我事，我更好奇——你真觉得他还活着?”

虞度秋慢慢收起笑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：“很久没见过你这么单纯的人了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