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炎一路远远尾随小姑娘，看着她走自家小区，又等了20分钟，没再见到她的影，卫炎才打回府。

卫炎认得小姑娘穿的是十四中的校服，十四中晚上9晚自习，第二天晚上8半左右，卫炎就来到了十四中大门对面，坐在小吃摊上随便了些东西，假装吃夜宵。

男鬼坐在他对面空无一人的凳上，对着刚上桌的一碟炸串用力地鼻。

男鬼的本又暴了一次。本来这张小桌前只有一把椅，卫炎本来就是一个人，坐后男鬼却不依不饶地让他再搬一把凳来，卫炎给他一个“你莫不是智障”的神，本着科学的求知神问他，他飘着也不费劲儿，有没有凳对他有区别吗？

男鬼认真地回答，有。

坐要有坐相。没有凳，怎么能叫坐？

人要有仪式。

卫炎：“你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
男鬼的神庄严而肃穆：“我的也许暂时消失了，我作为人的理与贵并没有消失。”

卫炎：“……”

又是想揍鬼的一天呢。

卫炎压心里无可的火气，翻着大白，死气活样地起，死气活样地拎起一把小凳，死气活样地回来，把小凳往桌的另一边一戳，之后就懒得再理他。

男鬼对着炸串了半天鼻，叹一句，“好香啊。”

虽然他其实什么都闻不到，但不妨碍他回想起记忆中炸串的味。

这也是仪式。

卫炎隻面无表地看着对面十四中的校门，不打算接话。

等会儿来的人估计会很多，他怕自己会错过那个小姑娘。

男鬼看着炸串了一会儿并不存在的， 问卫炎：“你为什么不吃啊？”

卫炎依旧不打算理他，被男鬼反覆几次问烦了， 卫炎敷衍地回了一句：“没胃。”

语气敷衍， 话却是真话。男鬼跟了卫炎这些时日，发现卫炎确实吃得不多，对的望非常低。男鬼盯着卫炎看了好一会儿， 摇了摇，“你不对劲。”

男鬼看着这自己嗅不到、摸不了也尝不着的人间烟火， 每时每刻都在冒着一个烈的念：活着真好啊。

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况，为什么会以鬼魂的形式游在人世间， 他想，他一定是遭遇了什么意外，以至于英年早逝。

活着真好。如果，如果他有幸能重来一次， 他有很多想的事，有很多想吃的， 还有很多话想对那个重活一世的自己说。

卫炎的炸串就这样一没动过， 一人一鬼各怀心思地守在小吃摊上。9， 十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