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天正赶上胡曼的琵琶舞上了搜，胡曼那边又有门路直接搭上了导演，导演一发话，选角导演的意见算什么意见。

他变了。他真的变了。

是想对岑学义说，还是……想对另一个人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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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的姿态站在他面前，杀人诛心。

经纪人打听到了消息，被截胡了。截胡的人如懿认识，就是跟她一起上过《古之韵》的胡曼。

他刚刚那些话，是替原主说，还是替自己说？

你想过我吗？

不要说你不原谅我。

经纪人打量如懿呆愣的神，又，这个女三也不是什么大角，没了就没了，她手上还有别的剧组的女二，只要如懿愿意跟资方吃个饭……

与此同时，很少人关注到，如懿的微博在转发完《古之韵》第一季完结的官微后，再无动静。

如懿在《古之韵》也涨了一小波粉，但胡曼的涨粉数是她的十倍。

从前的岑渊， 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他说这冷静又残忍的话。

《古之韵》第一季播完毕，岑渊和尹修是公认的最大赢家，翟秋被拉踩得很心累，这阵都不再拿“古风男”说事了。胡曼以一曲琵琶舞了不少粉，一番运作，跟着岑渊和尹修也上了一波搜，胡曼趁此机会拿到了一古装剧的女三角。

而胡曼拿到的那个角——或说截到的那个角，是如懿先试镜的，如懿好不容易求经纪人替她争取到的试镜机会，费了不少心思准备，选角导演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，合同都快签了，经纪人忽然告诉她，这事儿黄了。

我不需要你的原谅。

如懿没说什么，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公司，安静了几天。几天后，她默默在心里了一个决定。

岑渊知原主对父亲仍有眷恋。原主心，依然把父亲当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

你觉得那样，你就问心无愧了？

他其实还有更多话想说， 看着岑学义黑白掺半的髮， 沟壑满脸的皱纹，他竟觉不忍。

岑渊了墓园， 上了租车， 靠着椅背， 看着窗外发呆。那些话说来了， 他有释然， 又有……仿佛自己在作弊的愧疚。

这个男人早已经历过绝望，只是死死抓着那放不的往昔，日复一日地苦熬日。

岑渊说完，并不需要岑学义的回应，他迈开步伐，平稳地， 目不斜视地，也不回地， 走过岑学义边， 一路向前。

如懿当时就懵了。

隻余岑渊那几句话，反覆在他耳边回响。

岑渊闭上睛，试图不再去想。

岑学义定在原地， 久久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