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10秒，也许1分钟，尹修转，正对上岑渊的神。

《永不言败》的导演是直播结束当晚就薅着主创团队开始加班的。

练了没两天，他们没等来成团首演名额确定的消息，先等来了《永不言败》第一期正片播。

岑渊竟有想问他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，在某些时刻会看到一些熟悉却不合时宜的画面？会产生一些明知不真实的觉？

俞嘉佳：“……”

周瞬朝着门一个请的姿势，“走好不送。”

原本死样活气的尹修抬，笑，“好的，队。”

前晃，门去卫生间。

他扭看了看靠在墙盘坐着不知在发什么呆的尹修，“还有你。”

周瞬最终也没向杨一杭举报俞嘉佳。今日，周瞬同学的心得一：杨一杭可能是对他有什么误解；心得二，这个男团，看来是真的要完了。

像极了从小浣熊窝里偷粮的大尾哈士奇。

正在练舞的童悦一个没忍住，噗地笑来，又顺拐了。

他不知，在他迈步后，尹修看着他的背影，怔怔神。

是“只有我知，你和我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”的神。

当年，大哥也曾这样拍着他的肩膀，朗地笑着对他说，“好兄弟。”

周瞬秒答：“不是。”

尹修的嘴颤抖着张了张，但没说话。

岑渊的神，让他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一攒。

岑渊正站在不远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岑渊面无表：“别闹了，来练习。”

从直播到正片上线，相隔不到10天，就综艺来说，堪称效率惊人。

俞嘉佳：“退团之前我要先鲨了你！”

那天还有段小曲。晟教练离开节目组前，跟导演闲聊了几句，晟用开玩笑的吻说，要是让他早几年遇到岑渊和尹修，他说什么也要厚着脸替国家队跟娱乐圈抢人。

那是一“我理解”的神。

但是却不能说。不敢说。

别用这神看他。

尹修愣住。

周瞬从洗手间回来，门就看到不知何时加了尹修偷吃阵营的俞嘉佳正吧唧吧唧嘴，十分愉快地啃着脆面。

见到周瞬，俞嘉佳的动作僵了僵。

哈士奇怔愣过后，突然膛一，气吞山河：“周瞬，我们是不是兄弟！”

俞嘉佳：“我要退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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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，率先转走开的不是岑渊，而是尹修。

他完那个动作，说完那句话，才猛然发觉，回忆里有一个片段和此此景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