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森静默了许久：“嗯。”

“没有喜的么?”

简柒南把别过去：“你站在这里我不来。”

两人静默地对视了良久，鹿余生心快了起来，也回过味来了，他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很越矩，也很暧昧。

鹿余生又问：“那有没有想去的地方?”

今天有三场戏，都在仓库，江时森和鹿余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
之后两人准备离开，外面却起了大雨，没带伞的两人隻好在继续待在仓库等雨停。

“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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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阵疼劲儿过去了，简柒南就能自己站稳了，只不过动作幅度不能太大，容易拉扯到伤，于是走哪儿都得伸手喊他哥拉他，最后连上厕所都是他哥搀着他去的。

秦路延静默地看着他，并没有要去的意思。

简柒南站在桶前，转睨他哥，不自觉抿了：“可以去了，我自己能站稳。”

卫生间门合上，简柒南在原地傻愣了几秒，反应过来后脸了起来，低低地憋一声草……

鹿余生说：“你文化成绩很好，以后不考艺术大学吧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这次是伤到，次要是伤到别的地方。”秦路延嗓音懒倦却不容置疑，“我会帮你把着。”

听说简柒南受伤，晚上黄永山还来看了一趟，作为辈他唠唠叨叨教育了两人一番，最后问明天的戏要不要往后延，简柒南不想拖剧组的度，在他哥开前抢先：“不用，又不是动作戏，不就是坐着拍么，我能行。”

“那你想考什么专业?”

两人一起靠着墙坐在地上，上的衣服都沾染了五颜六的颜料。仓库里的灯昏黄暧昧，让两个少年谈笑间越坐越近。

于是鹿余生歪看向他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那要不跟我考一个城市吧。”

原本他们是打算回家住，但从这到家距离有远，于是叫了个车，赶回酒店给简柒南理伤。

简柒南笃定地：“没问题，真的。”

什么，听不清容，但怎么说呢，光看着就有谁也甭想去的氛围，好像他们的世界了只有彼此。

秦路延向他递来一个“你确定么”的神。

然而到了第二天，他那底气全都消失殆尽了。

傍晚时两人相约来这里一起画画，鹿余生跟江时森谈起了那幅月垂钓图，两人惺惺相惜，对视的神愈发暧昧起来。

江时森沉默了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