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四次主动示好。

叶秋靠着这杯捂手，手心没那么凉。

季清时：“厨师已经在。”

季清时忘了看搜，而是盯着奚嘉看，“嘉嘉，你想起叶秋是谁了？”

“二哥，你赶澄清一呀，叶秋是你女朋友。”奚嘉把手机递给他看，“网友把叶秋跟霍腾凑cp。闹心。”

季清时没追去，他看向窗外，偏偏，玻璃上，是他自己的影。

“季总，还请抬贵手。”

第一次，去公寓看她。她态度冷淡，说的话也伤人。他不计较。

早就陌路，没一关系。

叶秋：“谢谢。”她也没喝，两手握着杯。“季清时。”

第三次，发电影票。

叶秋：“不了，还有事。”

叶秋声音很轻：“这两年，楚杉不怎么用你的度，你也都是默许。你跟她分手后，从来都没在公众场合给她任何难堪，没在微博提过隻言片语。我从来不奢望，我能有她那样的待遇。”

叶秋打开包，拿了一迭钱放桌上，微微，转离开。

餐厅经理看叶秋这么快离开，赶吩咐厨房，先别了。这些菜要是端上去，季总能心梗。

说的时候，她一直看着杯里的。不知季清时什么表。也不想知。

她缓了缓气，“可好歹，我们也睡过一年，就算没，你也别这样消遣我。我跟你不一样，你不用为钱发愁，我还要靠着名声吃饭，以后也想要找个我喜的、对我也不错的人结婚。你要是再这样，哪天心血来更个微博，谁还敢跟我在一起？”

叶秋上了搜，这次跟他无关，是霍腾把她带上了搜，霍腾和朋友聚会，同行的有叶秋。

季清时面无表，神冷的像西伯利亚冷风过境。他一言不发望着叶秋。他消遣她？

第四次，发短信给她，告诉她，他胃病好了，烟也戒了。

他都忘了，他有多久没听到她这么称呼他。

第二次，微博发照。

她没有任何回应。

季清时这才声，他明显是克制着自己的绪和脾气，“来都来了，也不急着一顿饭的时间。”

季清时一时无从说起，给她倒了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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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到底还要他怎样？

叶秋被闷的不上气，该说的她已经说完，“季总，失陪了。”她站起来。

之后的两个月里，季清时没再更博，也没再关注任何娱乐圈的新闻。再次听说叶秋的消息，是在十二月份，圣诞节前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