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惟墨把咖啡端给她，示意她坐。他关上办公室的门，坐回电脑前。

昨晚莫予给他打电话，又要拟定离婚协议，他刚要劝，莫予跟着来了句，奚嘉彻底听不见了。

周明谦：“你买的药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程惟墨。

余安：“周导，怎么啦？”

她尝过那滋味。理解他现在的心。

他拿了烟和打火机去。

在计较什么呢？

那一瞬，失聪的人是他。

他有之前她跟莫予的离婚协议，稍作修改，打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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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惟墨顿了半秒，摇。

奚嘉看着程惟墨，熟悉又陌生的觉。“程律师，冒昧问一句，我以前认识您吗？”

程惟墨很少烟，除了加班困的要命时。

程惟墨侧脸，恍惚了半秒，忙站起来。

程惟墨把协议书递给她，又在空白纸上写：看看哪条不合适，我再改。

余安没回应这个痴呆问题。

程惟墨已经准备好，键盘压着一迭白纸。

程惟墨这个人，她没记忆。

“对了，几匹归我，那是我老公送我的，我想留着。”

傍晚，五。

——

这人八成疯了。

奚嘉今天穿浅灰款开衫，里面是白裙，发自然散落。这样的装扮，跟骑那会儿比，少了几分野，多了几分优雅。

看完，奚嘉，“谢谢。”她认真看着每一条。

奚嘉如约而至。办公室门敞开，她敲了敲。

希望这首曲，能缓解周明谦的‘胃疼’。

奚嘉从家来，前往律所。

助理蹙眉。今天辩护，不顺利？不过看群里，说是赢了呀。

奚嘉怕程惟墨忙，耽误他工作，她话短说，把自己离婚的意愿说给程惟墨，关于夫妻财产，她什么也不要。

之于年轻男女，最痛苦的大概就是生离。

奚嘉浅浅笑了笑，“您好，我是奚嘉。”她来。

“您是程律师吧？”

奚嘉从沙发那边过来，坐程惟墨旁边的椅上，她跟他得靠文字。

余安：“……”

“差忘了说，我老公是莫予。我跟他离婚这事儿，还要麻烦您保密，别往外说。”

程惟墨比奚嘉先到律所，他吩咐助理，给奚嘉煮咖啡。糖和的比例，他也告诉助理。

余安打开手机播放，找了《余生》的主题曲播放。奚嘉在剧组时，就喜听这首歌，不时还会跟着音乐哼唱。

程惟墨一直在打字，看着屏幕，却看不清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