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醉如痴。

纷纷拿手机录视频。

奚嘉也随手录了一段，叶秋还没组，她录了发给叶秋听。

莫予一直望着奚嘉，她录霍腾什么。

一分钟过去，她还没结束。

莫予伸手，挡住了摄像，视线却投向湖面的风景。

奚嘉笑，这人又吃醋了。尚老师还坐在前，他没法直说，就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不满。

奚嘉结束录像，发给叶秋。【男的笛。】

她把跟叶秋的聊天记录给莫予看。

莫予明白了，原来霍腾喜叶秋。所以，这一个多月过去，季清时到底在忙什么？

回草还吃不吃了。

奚嘉收起手机，拿笔记本。

莫予：“别记了，看看景。”

奚嘉：“边看边记。”

船上还有人，莫予没再多说什么。

要是每天都带她在湖面游玩，不知会不会缓解病。

那天约了向落，她答应替他约向教授。

一周过去，向落那边没有任何答覆，他不好。

刚刚在岸边还碰到了向落，向落跟以往一样，简单跟他打了声招呼，跟向教授有关的话题，隻字未提。

也许向教授在考虑中。

周明谦开着小船，离岸边越来越远，笛声在山间回。

小船上格外安静，了幽静的大山风景。

尚老师不禁慨，“世外桃源，人间仙境。”

周明谦接话，“上回来山里，我都不想走了。”

尚老师：“回去我得改剧本，坐在电脑前空想这些景，完全没觉。”现在被震撼到。

她眺望远，半山腰，有零星几人家，青瓦白墙，可能在早饭，烟囱有青烟飘散。

“我想到一句歌词。”

周明谦顺着话问：“什么？”

尚老师：“炊烟袅袅升起，隔江千万里。”

周明谦笑了，“您也听我们那个年代的歌？”

他说起上学那会儿，很多同学的企鹅号签名都是文艺的‘天青等烟雨’。大家都知这个签名是什么意思。

尚老师：“那你呢？签名也是这个？”

周明谦摇，没那么中二。“那时我没人要等。”都是女生追他，排着队追。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书。

这么些年，谈了多少恋，了几个女友，他不记得，没时间去想这些。这东西，不如拍电影来得实在一些。

尚老师开玩笑，“你的意思，现在有你要等的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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