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沁被震惊了。

莫予把笔记本翻到十一月初那页，立过来给姜沁看，“她刚才是看了这个才知跟你有过不愉快，之前还想问你要签名。”

姜沁抿抿嘴，没开怼。

莫予合上笔记本，“以后她的笔记会越来越多，到剧组后接的人也多，她没那个时间把前一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记来，也没那个时间把之前所有的笔记都看一遍。剧组里的女人多，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，再怎么小心，也会无意得罪人，你照应着她。”

姜沁态度没刚才那么决了，“看我心。”

莫予知，姜沁就是鸭嘴，这个话题就到此。

程惟墨适时转移话题，跟姜沁聊起边朋友的一些趣事。

莫予对这些不关心，每次他们聊天，他基本只听不说。

菜还没上来。

他们闲聊着，莫予开始记笔记。

写到自己名字时，字号很大，比‘周明谦’这三个字，差不多要大个五六倍。

元旦那天中午，莫予和奚嘉回老宅吃饭。

路上， 奚嘉开始功课， 拿笔记本。

莫予把笔记本合上， 收在她包里， “不用看。”她每天要几个小时时间在笔记本上，他都替她到累。

奚嘉：“我对爷爷什么印象也没了。”

莫予打开手机相册递给她，“里面有爷爷视频。他们知你记不得， 不会聊你听不懂的。”

奚嘉放松不少，拿过他手机看。

看了几段视频，继续往后翻， 她趴在车窗的一张背影照映帘。

奚嘉转脸，“你偷拍的？”

她眉梢扬了扬。

莫予没打击她，就了。

奚嘉很满意，“原来你暗恋我。”她自夸：“你还有光的。”

莫予支着看窗外，任她一个人自娱自乐。

汽车驶老宅院，停车坪上还有几辆车。

莫予认， 那是父亲还有莫濂的车，他不知他们今天也来。以往元旦，只有他陪爷爷吃顿饭。

莫濂在车里打电话，刚收线， 推门来。

奚嘉也车，四目相对，她惊诧。竟然在莫予爷爷家遇到了多年前的熟人，地球也没那么大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奚嘉收拾好表， 浅笑着打招呼。

莫濂意外，她还记得他，听说她记忆不行了，前一天的事说忘就忘。“好久不见。”他没看莫予什么表。

他跟奚嘉好几年没见，还在国外时，有共同朋友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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