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雨之后，气温降到了零度。

奚嘉支着，“那总不能睡觉也听，哪睡得着。”

丁秘书六钟就接到莫予电话，这会儿他已经在办公室。

她病的加速，比他想的还要快。

忽然，她拧眉，联想到，“会不会是我这个病，导致了耳鸣？”

“有啊，白天叫，夜里也叫。”奚嘉想了想，“就跟蛐蛐叫声差不多，我也叫不上什么名。”

莫予骗她：“不会。”

奚嘉关了玻璃窗，这窗是老式的木框窗，还有个铁的销。关窗，把布帘拉起来，开始写剧本。

“无名氏。”

估计也没名字。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，他在旁边。

没其他可聊的，两人就挂了电话。

莫予七就到了公司，比以往都要早。

可行报告、申请研发投的所有调查资料全齐全，并装订好，今天就能上会，比预估的时间提早不少。

莫予表僵凝片刻，“现在还有？”

奚嘉被虫鸣得心烦意，照莫予的建议，上耳机听起音乐，声音开的很大。

北京的雨渐渐小了，淅淅沥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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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晨。

奚嘉耳朵，雨天，小虫还这么不停地叫，也不累。

别说，她倒是想念那些睡得踏实的日。

两人翻云覆雨后，她累得睁不开，一觉能睡到天亮。

是她轻微的耳鸣。

莫予现在走不开，莫氏那摊事还没解决，他就没搭腔。

莫予不知要怎么回她。

莫予无话可说。

半晌，她小声来了句，“你在就好了。”

的话，明天就别去，老实待在家里。”

夜了，外风不小。

莫予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，也没开灯。

奚嘉：“早上我五多就起来了。”这声音烦的，但为了治病，得忍着。

“我这病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她跟莫予说起山里的冬天，“跟城里不一样，城里夏天有虫鸣，山里冬天虫叫声多，反倒夏天时叫的没那么大声。”

“影不影响睡觉？”

莫予关心的是，“跟莫濂有关的那些，都好了没？”

“嫌虫叫声吵，你就听听歌。”莫予岔开了话题。

整个团队熬了几个通宵赶製来。

那不是虫鸣。

奚嘉：“没事儿，雨天钓鱼有意境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