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真格。

奚嘉从包里找记事本，倒着翻页，一页一页翻看，一直找到上个月底，才找到一条有用记录。

奚嘉把餐盘放一边，了嘴角，“莫予，我没跟踪你，这家餐厅是我的，我一个人来吃饭，基本都在这。还有，我到底是装失忆，还是真的病了，你最清楚。关于能记住什么，记不住什么，我没撒过一句谎。我不需要靠装失忆来博别人同。”

奚嘉接着：“只要你想离，我不会拖泥带，至于不尊重你的决定，擒故纵，甚至死缠烂打，我自认为不会是那样的女人。当然，你把离婚推迟到赛后，我还是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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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嘉没注意莫予的动作，片刻后，转过脸，还是不依不饶：“你现在就去打印离婚协议，我今晚必须签。”

“……”

奚嘉缓了缓，伸去的那隻手依旧没收回，“你手机给我。”

那边，程惟墨和姜沁回了包间。

莫予跟她对望数秒。

程惟墨压低声音：“这家餐厅是季清时开的，奚嘉就是大老板，谁敢拦着她不让？”

莫予眸光邃，重复：“是我在拖，我不想离。”

奚嘉收起记事本，伸手，“离婚协议书给我，我现在就签给你，明天就去拿离婚证。”

奚嘉把笔记本竖起来给莫予看，“那晚我问了你两个问题，第一个，我们怎么是陌生人，你说一共了不到二十天。第二个，我问你想不想离婚，我这样，日会过得一地，你没回答。”

莫予瞅着她。

奚嘉愣怔了，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那你就不能选别的家餐厅？”

隐约间，还有丝的雾气。

莫予明了，程惟墨应该无意中跟姜沁透了赛后离婚这事。

她的底全是执拗、倔、傲。

莫予问：“姜沁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那是她从山里回来，到莫予别墅住的第一晚。

姜沁甩开他，“松手！我还没找你算帐呢，不是说提前清了场，怎么奚嘉就偏偏能来？”

奚嘉的餐上来了，她也没抬，自顾自吃着。

莫予坐奚嘉对面。

莫予把手机随手放在沙发上，两手在桌底动了动，他从袋里摸戒指，不动声在无名指上。

莫予意会，猜到姜沁说了什么。

莫予嗓音发涩，开，“不是你不离，是我拖着没签。”

他结动了。

奚嘉睛半眯，侧脸看窗外，调整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