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”顾秀断然否决，“我还有一首曲没弹呢。”

叶渺匪夷所思，“你到底是来什么的？”该不会当初说拉她一起找凉月珠也就是个幌，实则是顾秀自己想要跑来玩吧？

顾秀已而推着她朝回走，“你去替我拖住施眉生嘛，我弹完就走。这次是压轴，后面还有一个送客场呢，我脱足够了。”

叶渺斜她一个刀，转甩开手走了。她先到二楼西侧倒座看了一，那几个盗贼还横七竖八地歪在地上，其中一个哼哼唧唧地求饶，“好神仙，好姑娘，替我们解了这个吧，我们也是一时手，不防才惹了您，实在不是有意冒犯的啊，以后姑娘的名打来，我们兄弟几个一定……”

叶渺脆利落地打断他，“少废话，你们谁去跟施眉生谈的价？”

那伙人忙推着一个叫钱老二的来，叶渺过去解了他一半，问，“你是钱老二？”

那人嘿嘿一笑，“天老大，钱老二，不过承蒙上兄弟抬，都这么叫我。”

叶渺不理会他，，“现在去告诉施眉生，你手上还有一件东西，现在要和她谈谈。”

那姓钱的忙可怜，“可我们手上当真没别的宝贝了。”

“那我不，”叶渺拎着他的后颈一边走去，“要么你去谈，要么我一刀结果了你，替你去谈。”

那钱老二登时吓得面如土，叶渺看了一，伸手拍了两，给他一血来，“记着，你现在就要谈，什么时候谈完我说了算。要是不小心了馅儿，来我连你兄弟一并料理。”

一行人就这么战战兢兢走到了施眉生平素理事的正堂去，先着门官通传，侍女听明了来意，思忖钱氏曾与主过易，也便答应了去通报。叶渺换了寻常小的衣裳，闲闲地跟在钱二后面充帮仆，果听不多时，侍女就引了人去，她侯在外面，正准备掐算时辰，却见门打开，从里面走个女来，见她也是一惊，“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卫珂当真好力，叶渺原还想凭这乔装瞒过去，只得期期艾艾地抬，“珂姊姊好，父亲还好么？”

卫珂瞧着前的叶渺也是颇为痛，“二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？”

叶渺，“追着一伙盗贼来的。”她伸手一指，“喏，刚去。”卫珂在父亲边服侍多年，又执掌顾家大小事务，叶渺也跟她不甚见外，便将事由一一说了，只是隐去了顾秀还在醉小楼之事，给那家伙省了一顿好板。

卫珂蹙眉，“你们也是胡闹，凉月珠即便重要，家主也必不会放任你们俩为此涉险。居然还跑到这地方来，实在太不像话！”

叶渺心中暗暗，那是你不知，顾二哥哥也是来惯了这地方的呢，却将顾籍不提，只是问，“那有办法从施主哪里拿回来吗？”

卫珂，“这个难说，你还小，这些就不用了，回我去涉。”

叶渺，卫珂便好言好语地，“你孤来此，未免危险，先随我回包厢，尔后再派人护送你回去，只要你一路不惹事，我就不跟家主提了。”

叶渺心中念过屋里的钱老二，踟蹰了片刻，一时却又找不到话和卫珂搪，只得先去了，待到包厢廊上，却碰着顾籍一行人迎面走过来。卫珂侧让了，顾籍瞧她一，却没认来躲在后面的叶渺，见卫珂螓首蛾眉，目盼，侧垂眸时巧笑嫣然，心中，因止步，“耳后金环，腰上玉佩珂。低鬟说风起，扶钗怯相过。襟整罗衣，停步蹙双娥，何不奉卮酒，欣能几多？”

卫珂动作微微一顿，敛拜，顾籍不待她屈，伸手扶了起来，笑，“先前家中见过姑娘数次，却不得相识，今日可有幸共饮一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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