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来顾秀边前被特别训练过，自然认得这女人是谁，又惊又怕，上前以护住顾秀，“你想什么！”

卫珂笑容明艳，“姑娘以为我要什么？切莫误会，妾不过是来看看昔日的大小，毕竟先家主生前最重视的便是顾秀大小，妾秉承先家主遗志，自然要过来好好看看故人。”

云半个字也不信，正要开驳回，顾秀就在她后轻轻将她拨开了，轻声，“卫珂姑娘肯惦念旧主，也算是难得的品格。云，来见过你卫珂，这是我旧日家，如今正受顾二公，你认得了她，日后到了若走投无路卖主求荣的时候，也好有收留你。”

云听到一半就明白了，朝地上呸了一声，转对顾秀，“姑娘放心，我便是那猪狗不如的东西，也知为人的理，断不至于这等剜烂疮、脚底脓的恶事。”向卫珂福一福，“卫珂莫放在心上，婢一时嘴快。脏了耳朵，若嫌弃，自去河里照着洗一洗吧。”

卫珂闻言却不怒，只是笑起来。她如今在顾籍边，妆扮也要妍丽些，一双睛狭妩媚，秋波转，“大小如今养了个好伶俐的丫，想来叶家主是怕您病中寂寞，才选了这么个能说会的，好逗着姑娘开心。倘若先家主在天有灵，想必亦会欣的。”

顾秀垂着帘，“齿从来都在其次，人心难测，腹剑者更是防不胜防。侍女的，只消不是巧言令、心如蛇蝎，便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大小的弘论，妾受教了。妾还要去参加叶家主的晚宴，便不在此打扰了。来日若有机会，再来拜会姑娘。”

顾秀，“应当之事，不敢多留。云，我们走罢。”

待到了溶月斋，顾秀便沐手换衣，叫云侍候笔墨，裁半卷玉版纸，写了极的一篇祭文，折了三折，望见外面天昏暗，在中燃香焚了。顾秀跪在垫上，让侍女扶着向北面拜。顾家祖上也是玄门底，死后皆葬极北幽涉海。她跪的时候一，云便忍不住劝到，“姑娘膝盖的伤刚结痂，今日又勉自己走了路，再不敢跪这么久的。”

顾秀淡淡，“你再多话，就去里面伺候，不必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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