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源礼就是这样的人，改不了了……”他要是能改，母猪都能上树。

顾霓依偎着我，似乎是被这幕吓得不轻：“你们……给他打了什么?”

回去的车上，顾霓显得很安静。

顾霓怔怔望着我，摇了摇：“没，没有。我们刚刚说得好好的，他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
顾源礼打过针后的确是镇定来，但对外界的刺激也迟钝起来。无论顾霓怎么叫他甚至推他，他都没有反应，只是呆愣地看着她，嘴里重复着“再也不敢了”诸如此类的话语。

“放过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救救我……”由于药效的快速生效，他说话声愈加微弱，不仔细听就跟啜泣一般。

我从后面担忧地住她的肩膀：“顾霓……”

“看着他的睛，我就知他在说谎，他本毫无悔过。从小到大，他对我说过太多次慌，以致于我已经能分辨他说谎的样。他直视着你，看上去好像真诚又专注，其实脑里都在转悠骗你那事。”

护士松开对顾源礼的钳製，闻言抬从罩后发闷闷的音：“一镇定剂。”

救我……容珅你不得好死……不得好死！”

我知，我明白。

我也算他超骗技的受害者了，从小被他忽悠大，他那路，我同样熟记于心。

我缓缓睁看向顾霓，她视线仍旧望着车窗外，语气平淡，甚至可以说毫无起伏。

我没有打扰她，经过今天这一，我也有些疲乏，就靠在一边闭假寐起来。

顾霓声音染上一丝沙哑：“为什么他是这样的啊，我们错了什么，要承受他们上一辈的恩怨?”

两分钟后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几名护士打扮的人涌房间。两个一左一右住顾源礼，一个负责在他脖上扎针。没一会儿顾源礼就萎靡来，整个人浑浑噩噩，虽然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，但绪已经不再那么激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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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样，俨然是没法再继续了，顾霓有些失落，但也隻好先行离去，等以后再说。

顾霓站在床边，惊魂不定地看着顾源礼，想靠近又不敢。

我快步到她边，抓着她胳膊问：“你怎么样，有没有事?”

方墨比我们都有经验，一拳砸向床的呼叫铃，接通后立刻表明自己的份，让派人过来。

“他说他知错了，说对不起我们，想要补偿，求我救他去……”

我安抚着她：“没事的，他应该是发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