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过后，我、席宗鹤、杜宇、安欣岚，四人一起组队去村里的稻田里秧。田里满了泥，比我想象中要凉一些，大概才十度左右。

姜烟接着：“你可能早就不记得了，那时候你不过是个新人，我也只是导演助理。那片的导演是个老油条，特别讨厌，总是在片场调戏我们这些女孩，满嘴荤话，吃饭的时候还要给我们酒。大家都怕他，只有你总是有意无意护着我们，还给我们挡酒。有一回你替组里的一名女孩挡酒，惹怒了导演，第二天拍一场雪地戏时足足跪了一个小时，跪的膝盖都紫了。我们都知是怎么回事，可我们不敢替你说话。”说着说着她里泪，满脸愧疚，“我想着自己人微言轻，就算站来怕也是帮不了你，但其实就是胆小害怕罢了。再遇到你我很兴，准确说，并不是我想报答你，而是我想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。”

最后我将她送到门，她红着睛跟我说了再见，还握着我的手让我一定不要放弃。我好笑地不住，等她走远了，刚要关门，无意瞥到走廊另一有抹伫立着的影，一直望着这边。

正常人都觉得凉，不知席宗鹤受不受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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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仔细一看，竟然是席宗鹤。他把着门把手，似乎是开门开到一半，被我和姜烟的动静引，静止在了那里。

“我只是了一个男人应该的。”我说，“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，我很激。”

我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，拧起眉心，学着他的样，也回重重拍上了房门。

他视线本跟着姜烟走了，这会儿可能到我在看他，又收回来移到了我上。

想到他，我抬四寻找他的影，突然到上有古怪，低一看，发现竟然有一条褐的蛭叮在了那里，正在拚命血。

我瞬间发麻，定格在原地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
容珅的事得以解决全都靠他，我吃不准要不要去当面谢，这一踌躇，对方推门屋，重重地关上了房门，响到整个走廊都回着这余音。

她说的这段往事连我自己都快忘了，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。我与顾霓从小相依为命大，早已习惯凡事挡在她的前面，平生最看不惯，便是大老爷们欺负小姑娘。那个导演得好似猪一样，还成天想着要占女孩便宜。我能喝，就陪他喝了。结果他喝不过我，就诚心搞我，让我一场简单的跪戏拍了一个小时。

我打了个激灵，竟然有冰天雪地一猛扎寒潭的错觉，浑起了一层疙瘩。

是他上我，又不是我上他，甩脸给谁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