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，夜总会怎么回事?”他大金刀在沙发上坐好，双手环看向我，“你真的过夜总会少爷，卖艺还卖?”

我了这样的事，除了老实待在酒店装死，不回应，没有别的办法。

他该是刚戏得知消息就跑过来了，脸上还带着一些没卸净的残妆。凝视着他较往日更为冷峻的眉，我有一瞬间不知自己面对的到底是席宗鹤，还是庆黎。

我没声，而是直接走过去看了猫。

冰虎尾，到来，这句话竟先应验在了我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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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宗鹤莫名地看着我：“什么?”

“人设崩塌”、“你竟然是这样的人”、“恶心”、“真脏啊”、“陪酒少爷”……开私信，扑面而来的恶语恶言让人窒息，我立退微博，卸载了应用，不想再看第二遍。

他倏地肌绷，却没有呵止的意思。

左想右想，我都想不得罪了什么人。这些年除了乖乖待在席宗鹤边当一名合格的护工，我本没有别的力与同行相争，连试镜挣角，也只是这戏不自量力地和席宗鹤挣了一挣。

余力从膛里发一声短促的“哈”。

席宗鹤臭脸站在门前，就这么功夫，他又了两遍门铃，间隔一次比一次短。仿佛我再不开门，他就要一脚踹来。

他睨了我一，着我直直走向沙发。

好一个“卖艺还卖”，我心中又是一声嗤笑，笑自己，也笑他。

我一步步走向他，最终在他脚边跪，手掌亲昵温存地落在他的大上。

我的手指缓缓爬行，宛如蜘蛛的螯肢，轻轻上席宗鹤两间的事。

“是，我过。”

“我没笑，就是觉得……这一天还是来了。”

桑青都要奔溃了：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来。”

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
桑青说爆料来源还没查到，但肯定是有预谋有组织的，因为是一大规模的爆发，直接就靠着睛的标题将我送上了搜。

铺天盖地的嘲和骂声，将不久前积累的好名声一消耗殆尽。我没有什么拿得手的作品，粉丝基础也不牢靠，那些之前还讚我见义勇为的路人粉，转便又成了路人黑。哪里有闹他们往哪里凑，关注我也不是因为支持我，单纯看戏而已。

在他耗光全的耐心前，我打开门锁，将他放了来。

“你也买过我。”我抬起，衝他笑了笑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抱着膝盖胡思想，忽地听到有人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