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前，松锡组织过一支篮球队，打算空闲之余，运动。”杜羡回想着那时的场景，“除了我以外，年纪最小的也要三十二岁，然后大家打了两次，发现与其十个人抢一个球，伤动骨的，不如十个人拿十个球随便投。”

“现在没见你打过。”

江行雪背着自己的书包，风似的跑到他边去：“你之前打新生杯，拿了冠军吗？”

观察对面那队的脸，确实想回幼儿园重新从拍球开始学。

关掉手机安静地站在那里，过了许久，他见到杜羡与他们班的同学嬉笑着作别。

只见杜羡对此不甚在意，踮起脚尖朝着篮板一投，球在三分线外划一个漂亮的弧度，再空心球框。

江行雪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杜羡淡淡：“没，那次季明洵家里了事，我陪他一起去医院，然后我们班弃权了。”

全场一阵哗然，风全被建筑院抢了过来。

“不好意思，这块草坪是我们院的着名景。”杜羡理直气壮地拉住他，和收保护费的一样，“外人来了得过路钱。”

两人往停车场的方向走，路过金院门的草坪，本就可以踩踏过去，江行雪贪方便，想也没想地往上面走。茂盛的草叶遮过鞋，杜羡一低，瞧见江行雪纤瘦的脚踝被杂草得有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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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后杜羡先去了更衣室，江行雪在等他，看了群消息，话题从杜羡变成了杜羡和自己，他不清楚“自己其实没和心上人一起，可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俩”是甜还是苦恼，隻明白自己再看去，耳绝对发红到敷衍不过去。

江行雪恍惚了，这世间再怎么平庸的诺言，都有失信的可能，但杜羡每次说的话、的保证，即便离谱到了荒谬的程度，也会在他手上成真。

哨声不断起，记分牌不断翻动，所有人都没再注意时间，直到裁判表示比赛结束，杜羡刚好再投一球，球与篮筐的线网，发令人愉悦的声音。

“以前一课就跑去打球，不好就怪了。”杜羡。

江行雪说的投十八是假的，杜羡说他篮球打得好倒是真的。他投球很准，几乎没有失手，外加士气大增，同学打起神来，队里合默契，稳稳地逐渐追回比分。

夏天的尾在黄昏时分尤有度，杜羡刚洗过，有薄荷味萦绕在四周，过了会髮了，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梳了梳，江行雪看到有光漏过他的指，落向了自己。

杜羡笑着说：“后来觉得还是多叫几个人，组桌麻将局最舒服。”

这没让江行雪的崇拜减少半分，他追问：“打球好是不是天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