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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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后来救了一隻猫。”

其实一个字不打，都把杜羡激怒了。

江行雪：我把它设成屏保，以后你发我一条消息，我就看见一次。

“狮受过训练，平时不会伤人的，当时可能被药了，咬到了杜羡的胳膊，驯兽师发现得再迟，可能会酿大祸。事后查不来是谁，怕未来还有人利用这，我们隻好不让他再养动。”

“喝杯茶再走。”杜母讲，“我们还没好好地聊过天。”

江行雪眨眨睛：“我可以想象，他的话，应该会蹲来，慢慢哄它们。”

江行雪：“我以为该养在笼里。”

“我知这件事，别看他平时说话气人起来特别气人，其实他也有温柔的一面。”杜母说，“见过他喂小动吗？”

心不在焉和杜母吃完晚饭，杜母问他的意见，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上，江行雪说明早要上课，她便让司机等会送他回公寓。

“咦，这隻洲狮后来怎么样了？”江行雪注意到那隻被杜羡骑着的狮。

杜羡：谁担心你了？给我把照片删掉。

“对。”

“对吧，他五官没张开之前，给他穿件衣裳，带个小帽，门好几次被人认成姑娘。大后越变越英俊了，个又，人人都开始讲他一定会是个alpha。”

杜羡：还以为你在伤心，居然背着我和我妈共赏我童年影。

“狮抓伤了他以后，连带着驯兽师，一起安排了郊外的那座动园。”

江行雪喃喃：“他小时候好可。”

“哇，可以吗？”江行雪对这个很兴趣。

杜母指了指另外一张照片，图里杜羡穿着白衬衫和吊带西装，抱着一匹和他差不多的小驹：“现在这匹还在棚里，跑不动了，杜羡时不时去给它喂饲料，放来散散步。”

没有说。他懊恼地扯住衣摆，觉得好丢人，幸亏来接他的人不是赵向眠或者季明洵，否则要被笑话了。

走前江行雪把杜羡被扎双尾的照片拍到了手机里，在车上的时候，发给了杜羡，单单一张图，什么话都没讲。

江行雪：不伤心，心好着呢，你别担心。

她让佣人拿来一本相册，在江行雪面前摊开。她：“一起看看杜羡小时候的照片？”

厚重的相册里存着杜羡五岁的照片，边上站着两个古灵怪的，比他一个，他被挤在中间，扎了两个尾辫，表极不愿地比了一个耶。

“别人都是坐在椅上，或者站着，给小动扔吃的，或者把它抓过来，但杜羡从小就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