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霆声音绷到极致，低低地问：“你告诉我，应该怎么理？别的大夫能理好这个吗？”

她宽衣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殷霆拿来剪，手臂绕过她的肩膀，将背后的衣裳剪开。

漪兰红着眶举着铜镜照在她背后，她满冷汗地往后看了一。

去，拂落了他肩的细雪。

“好。”

黑暗还扎在她的中，但是已经松松垮垮，因为她的伤几乎成了一个窟窿。被暗所接的周边全腐化了去，血模糊，十分惨不忍睹。

卫琬对漪兰说了药名，让她去备药。还烧了消毒清创的药来，给她清洗伤用。

她是要他帮她把腐化的剜去，如此才能包扎愈合。

要是有麻药就好了……真的很疼啊。

漪兰哽声：“那怎么办呀？”

大抵，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。

化尸油本来是用来对付死人，毁尸灭迹用的。没想到那伙匪寇如此歹毒，竟直接用在了活人上。

可是不如何，她心里始终安然，再也没有以往的那惶惑茫然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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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这东西沾上伤，便会迅速地腐化。

她贴他怀里，轻轻靠着他的肩，殷霆手里拿着烧红的薄刃，指节用力到仿佛要把刀刃折断。

期间卫琬便额抵着殷霆的膛，平缓呼，保存力。

只是卫琬却对他若无其事地笑说：“你放心，痛劲儿已经过去了，腐剜来也不会有多少知觉的。”

卫琬喃喃：“殷……殷霆，雪了。”

(本章完)

殷霆沉哑：“我尽量快些。”

又似乎，带着她快驰骋地颠沛离。

阿应已经匆匆忙忙去城里请大夫了。

殷霆似乎驻足，和她一起抬望向天空，静静赏雪；

到客栈后，房间里一和起来，卫琬醒了醒。她不能睡，伤势还没理，咬牙也要清醒地撑过去。

“嗯。”

肌理生生被腐蚀的痛苦，常人难以想象。可她竟能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。

卫琬了一凉气，：“暗上淬了东西，却不是毒，大概是化尸油之类的。”

当那烧红的刀刃接到卫琬的肤时，她隐隐能听到滋滋的声音，那一瞬间，所有的神经和官，都充斥着极致的痛意。

卫琬了气，又缓了缓，闷声：“别的大夫来也是一样，你能帮我吗？我说，你照。”

先清洗了一遍伤，卫琬自己在药箱里，挑了一把最合适的薄刃，用布料包着刀柄，在火上烧得发红过后，递给殷霆，惨白地笑了笑：“来，别客气。”

卫琬坐在榻上，靠着殷霆，她浑开始冒冷汗，幽幽：“别的大夫还不如我自己呢，漪兰，去把铜镜给我拿来。”

等东西都准备齐全后，全送到房间里来。

漪兰见她这番模样地回来，约摸也是到了往事，吓得面煞白，还没说话，泪珠就落了来。

后来的事，卫琬记得有两分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