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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船很轻，有人落在上面，即使明野的动作很轻，依旧有片刻的起伏。但这时的摇晃起伏，却令容见到安心。容见仰望着白日梦一般现在自己面前的明野。明野俯，他走近了些，停留在容见面前，一如既往的垂着眸，居临地望着容见，看到容见残缺的妆容，看到他的失魂落魄，看到他中的喜，也看到了他脸上半的血。冬天就是这样，无论什么都会冷的很快。明野抬起手，碰到了容见的脸颊，他的声音轻，像是怕惊扰了前的人，问：“是我不小心让那些人的脏血溅到殿的脸上了吗？”容见的嘴还是被人堵住，不能说话，便只能摇。明野却置若罔闻，他说：“对不起。”他的语调那么诚恳，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，力气很大，近乎暴地替容见去了血迹，与从前的温柔不太一样。“对不起。”这是他说的 检查停了几个时辰的雪, 不知何时又了起来，河面起了风，将不曾停泊的小船得摇摇晃晃。彤云密布, 天暗沉, 周围的一切都昏昏暗暗。容见的中的东西被取，手脚也都被松开, 久的禁锢过后, 在他的肤上留明显的痕迹。明野垂着, 他的目光从那些地方移开, 神显得有几分寥落, 令容见不知他在想什么。容见本能地觉得前这个人很危险，他的心似乎很差。容见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, 又觉得都是自己的错，好像没什么好解释的。他想靠得更近些，于是准备起，船太过狭窄, 明野也坐在他的侧, 他撑着手臂, 却浑发, 又磕了好几。一只手托住了容见的后脑勺。明野将容见放回到原来的位置, 他的心差到了极致, 近乎无法自控的地步。似乎只是一很小的意外，结果是好的。但明野不能允许容见上发生任何意外。他的手落在容见的脸颊上，一一抚着他的眉、脸颊、嘴, 有时会过重, 让容见觉到痛, 但却没有停来，他却必须借助这样直接的确定容见的存在，收敛那些不受控制的想法。这样的事让他的心稍有好转，但没有那么多，他用听起来很平淡的语调问：“殿为什么总是这样。”总是怎样？容见不能明白。他的脸完全这个人的手掌笼罩住了，似乎在这个人的掌控，但容见没有反抗，他的睛很亮，仰看着明野英俊的侧脸。明野的动作顿了一，手掌从他的脸上移开，却没有停。过了一小会儿，明野的手从容见衣服的摆伸了去，冬日的衣服很厚，但最里面的衬也还是薄的。容见整个人都呆住了，他没有想到会这样，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，他从未与任何一个人有这程度上的接。一层薄薄的绸缎似乎什么都阻隔不了，容见觉明野的手指在自己赤的肤上游走，从后腰开始，逐渐往上，动作不算重，但非常仔细地每一段脊骨。容见用力地咬住了嘴。明野的温很低，手指很冷，似乎连容见烧起的温都无法温，甚至从容见的角度能看到他模糊的廓，神也是寡淡的。他没有多余的动作，不带有上的意味，却是一场制检查，让容见在这个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坦自我。容见很慢、很慢地眨着，他没有挣扎。明野确实在检查容见的上是否有伤，每确定一，他的绪就能得到少许缓和，也在意这样的方式确定容见的存在，就像是恶龙会仔细检查自己的每一个珍宝——那些珍贵且不能失去的东西。沿着脊骨一直往上，明野的手最后停在后脖颈，容见忍不住瑟缩了一。他不是很能忍疼，昨天在达木雅面前装得像模像样，实际上气的要命，即使这是一场失去自我、不平等的对峙，但在明野面前，他无法伪装，也无法变得。容见觉得这样沉默着的明野有些可怕，他的小动本能是躲避危险，但是又会克制那样的本能，任由明野的动作，像是知他不会伤害自己。河面上的乌篷船飘飘摇摇，顺着风走远了，没有人知里面发生了什么。然后是每一肋骨。容见很瘦，抚摸的时候，之肋骨的形状很明显。在被达木雅扔去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船篷边缘，是很新的伤痕。他本来是想要掩饰的，装作不痛，却被明野轻易地发现。明野的动作不算重，寻找着每一肋骨上的伤痕。容见努力地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，但他的演技太差，可以克制生理上的觉，这样陌生的接，总是会让他发无法抑制的细微声音。顺着伤痕，明野的手指一路往上，想着不可描述的位置去了。……太、太危险了。容见还保有理智，知秘密不能被戳穿，他艰难地想要制止明野加来的动作，但对方的手却停在面的肋骨。劫后余生，容见茫然失措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也不会舍得放公主。上船的顺序也很简单。达木雅不相信任何人，特别是现在的要关，他会先扔最珍贵的公主，自己去，再允许侍从上船，决不允许任何人脱离他的掌控。而当达木雅与容见分开之时，就是动手的唯一时机。一步也不能错。明野很清楚。明野到了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