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」

商霖如遭雷击，呆呆地看着他，失去了所有反应。

他的手原本放在她腰侧，这会儿慢慢上抬，最终落到她背。他将她拉近，两个人靠在一起，彷佛依偎。

这样的亲密是他渴盼过的，是他无数次想像过的，是他以为永远也得不到的。

他的颔放在她的肩窝，一瞬间刺鼻的血腥味都闻不到了，四周萦绕的是她上淡淡的清香。

「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歉……刚认识的时候，我对你有很多误解，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。你那时候一定觉得……我很讨厌吧？

「其实我会那样……是有原因的。我父亲当年之所以莫名战败，其实就是因为被边的女人卖。他信任她，她却利用了他的信任，窃取了军给魏国人，害得他百莫辩……」

这是他记忆里最不愿告知旁人的一段。英明一世的父亲最终栽在了温柔刀上，可谓是生平大耻。如今想来，那女人自然是贺兰睿安排的，也难怪他这些年一直寻不到她的踪迹。

「我本以为全天的女人都是那样，无无义、险狡诈，所以在听到静之为了你被幽禁在府邸时，才会那么生气。可原来你和她们……是不一样的……你很好，魏皇也……很好。你要活着回去，好好和他在一起。你这样的女，应该拥有最幸福圆满的人生，不该死在这里。

「答应我，一定要活着回去。他在等你。」

商霖的泪似断了线的珠，只能不住地摇，「别说了……我叫你别说了……」

苏忌轻轻一笑，果然不再开。

他觉得很冷，一很熟悉的觉涌上了四肢百骸。

蹙着眉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，上一次有这觉是在十六岁那年。他孤一人逃困了他四年的朔方城，跋涉在茫茫雪原之中。

那时候他心燃着一团火，想着离开那里回到煜都，一定能想办法为父亲报仇洗冤。可是和万里冰封的雪原比起来，他心的火焰太微弱了。他被冻得连步都提不起来，时间没有，浑力气也跟着散尽。最后他无力地栽倒在雪地中，以为自己一定逃不过这劫。

迟了这么多年，他终于还是走到了最后一步。

「苏忌……苏忌你怎么了？」商霖捧住他的脸，恐慌地追问。

他的脸放在她掌心，与她四目相对。她的睛很亮，里面是晶莹的光，如同暗夜里的星辰。

引得他忍不住伸手去碰。

脑中闪过某个日光明媚的午，她一白衣坐在廊煮茶。他从小径过来，一路分拂柳，终于在路的尽看到伊人凭栏而坐的影。如绿梅般瘦洁曼妙，一个抬手便是一段风。

她听到后的动静，慢慢转，看到是他时神毫不意外。星眸闪烁，粉的樱勾起，她轻轻一笑，「苏大侠，过来饮茶吧。」

那时候，她被困在他的别院，与他朝夕相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