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

商霖咬，明亮的睛忽闪忽闪，里面有一的羞涩，更多的则是接纳和坦然。

再无从前那负隅顽抗、着自己不从的挣扎。

易扬其实早就确定，这会儿这么问一句不过是走个形式，看到她这样忍不住一笑，便落上了她的嘴角。

一的吻，极尽缠绵之能事。尖过，反覆描摹她的形，好像怎么也不会腻。

「嗯……」商霖被吻得难耐，手便顺着掐住了他的肩胛骨。的一块骨硌得慌，她皱了皱眉，再往上抚过脖，最终将纤指了他的发间。

她当然已经被他追到。在经历了差没命这件事之后，自己之前那计较的心思早变得不重要，能和他在一起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可贵的事。

更何况她一直不能记得那个清晨，她在他的怀中醒来，映帘的是从来都淡然镇定的男人双目闭，一滴泪顺着落。

她从没想过，他居然会为了她泪。他那样的人，杀伐果决、纵一切，却原来也有弱的时候。

那件事之后，她对他的心意再无任何怀疑，从前的患得患失也随之消弥。

他想要她，她给他便是，反正连自己的整颗心都早就付了。

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，她得让他知。

「你专心一……」不满商霖的走神，易扬在她上咬了一，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
他上的发髻早已散开，墨发披散在素白的寝衣上，却丝毫不显得柔，端的是蛊惑人心。商霖以前看书上说「郎艳独绝，世无其二」，当时一直不懂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当得起这四个字，如今看到他才终于明白。

独一无二。易扬他，当真得上这四个字。

他的发被她攥在手中，像是握了一块的缎。易扬盯着看了一会儿，这才嘆了气，「真是不习惯。」

他说的是自己的髮。天可怜见，活了二十多年，他髮的度还从没有超过过耳朵，陡然间来这么大转变真是让人难以消化。

商霖抿笑，脸颊绯红，「但是我觉得……好看的。」声音细弱，「发及腰……」

易扬眸微眯，带了一丝不怀好意，看又要凑上来。商霖忙用掌心挡住他的，很认真地说：「易扬，我……有个秘密要告诉你。」

心开始加速，就算是方才被他亲吻时也不曾这么张。她薄抿，费劲地嚥了一唾沫。

被衝动控制的男人原本还没当回事，手指不安分地继续调占便宜，然而对上女孩乌黑的瞳仁时，却被里面的神动。

她好像……真的有什么极重要的事要说。

勉捺住起伏的，他像一个守礼的绅士一样问：「什么秘密？」

极温和的语气，如果他不是压在她上说的这话，应该会显得更有风度……

商霖气，慢慢把在心中酝酿了多日的话问了来，「大概五年前，你有没有在霓州……救过一个女孩？」

这就是她迟疑多日不曾给他坦白心意的原因。这一段前缘不断牵扯着她的心，不说清楚不能安宁。

她希望让他知，在那么早那么早的时候，他们就已经相遇了。

易扬的眉慢慢蹙起，「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」凝神思索，「五年前，那我得仔细想想了。」

商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生怕错过他的一丝反应。易扬被她的严肃影响，也真的上了心。

「五年前……」记忆好像一片虚无的大海，他在里面搜寻，企图寻到一星半的痕迹，「我好像，是救过一个女生。」

是哪一个晚上，他休假在家，去閒逛的时候却撞上了劫匪欺凌少女。手相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之后便把她送到医院再帮付医药费，权当日行一善。

可是，她为什么会知这个？

他看着她，「那个女生……」

商霖睁大了睛，里面亮亮的是晶莹的泪，「那个女生，就是我啊。」

她知于他而言，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可对她来说却不同。他的手相救在她的生命中留了墨重彩的一笔，并在之后的岁月里被妥善珍藏、铭记于心。

易扬看着女孩明亮的大睛，忽然就说不话来。她绪明显很激动，泪盈眶，伴随着眨的动作，一滴泪倏地落，让他的心又酸又麻起来。

手指上她的脸颊，接住那滴泪珠，「是你？」

「是……」商霖也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一，但是没办法，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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