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霖拍拍她的手背，柔声：「你好好休息，若查了你说的那个人，本自会给你个代。」

最后一句话隐隐带着一施压的意味，商霖只作不懂，温声：「本明白。」

商霖饮了茶，淡淡：「本现在没功夫发落你，待谢娘伤好再行置。」转看向侧人，「把她带去，看好了。」

谢臻宁在两天之后醒来。一如众人所料，当皇后问及当夜发生了何事时，她攥右手、虚弱却悲愤地说：「有人要取臣妾的命，还想栽赃给臣妾一个『畏罪自尽』的罪名。皇后娘娘，请您一定要为臣妾主啊！」

「你……」霍娆咬牙，「只会逞之利！你若想指证本，最好拿证据来！」

谢臻宁凄然一笑，「如今这里，谁想让臣妾死，不是一目瞭然么？」

可是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一旁的人见她被吓成这样，心里都有同。这娥为何会懈怠大家都明白，无非是觉得一个冷罪妇没必要再捧着，所以才没搭理。拜踩低，中历来如此，谁能料到她运气这般差，谢氏都被打冷居然还有人要来杀她。

霍神冷漠，气也很僵，「如今后诸事都仰赖娘娘，臣妾没什么意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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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谢臻宁！」霍娆厉声，「你给本泼了一次脏不够，还想再来一次？都冷了居然还不安分，真真是无药可救。」

商霖淡淡一笑，「既然如此，我们便等谢氏醒来，再行定夺吧。」

「那些侍卫都抱成团了，说的话哪里能信？」谢臻宁，「臣妾如今是罪妇之，若陛和娘娘想取臣妾的命，臣妾不会有半句怨言。但别人不行。臣妾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霍贵妃手上，臣妾的父亲也不会答应。」

低，语气里是劫后重生的庆幸，「此番当真是命大。当时外面正好有人经过，他见匕首已经刺，臣妾又倒地不起便以为得逞，这才匆匆逃了。谁知臣妾居然没死，还能站来指证他……」

谢臻宁淡淡：「臣妾自然有证据。」看向商霖，「臣妾记得，那贼人当时想用匕首刺死我，臣妾拚命挣扎，用碎瓷片划伤了他的脖。伤不，但此刻定然还未好全，只需彻查一大的人，便可清楚。」

商霖试探：「对于某些指控，也没什么要说的？」

易扬右手不自觉转着茶盏的盖，眸里是的思索。

…婢不是故意的。只是婢最近……染了风寒，害怕传染给谢娘。谢娘也恤婢，说了不用婢伺候，所以婢才会……婢知错了，再也不敢了！」

「贵妃娘娘这话真是有意思。」谢臻宁冷冷，「臣妾说了是您么？臣妾什么都没提，您便地接了话，难不成是贼心虚？」

霍娆冷冷 ，「本该如此。」

「是霍娆的么？」商霖目光炯炯，「你之前说，谢臻宁会有一个『更有价值』的死法，不会是这个吧？」

当时没有杀谢臻宁，只因他还在拉拢谢遇，不好亲自令死他的女儿。但是他不动手，不代表别人不可以动手。霍娆就很像是会由着这事的人。她若是杀了谢臻宁，谢遇必然大受刺激，与霍弘之间便再添一桩大仇，对易扬有百利而无一害，所以他对此一直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。

彻查的过程并没有多久，一天之后，那个符合谢臻宁描述的男人就被找了来。是霍娆中的侍卫。面对皇后的审问，他自称脖上的伤是前阵不小心来的，而他的同伴也纷纷证实了这。

商霖眉不动不动，十分沉着，「哦？那你可知，是谁要取你命？」

娥哭哭啼啼地被领了门，而商霖转过，对一直沉默旁观的霍娆微微一笑，「霍贵妃方才一直不说话，不知心中对此事有何看法？」

那么，霍娆这会儿是终于动手了？

霍娆彷佛被扎了一针般，眉蹙，「那些无稽之谈，皇后娘娘不会当真了吧？臣妾过什么、没过什么，不是别人几句攀诬就能扭曲了的。」

这回的事理得太不利落，不像是霍娆忍不住要杀谢臻宁，倒更像是谢臻宁自己刺伤了自己，再以此来栽赃霍娆……

易扬矜持地笑了笑，与某人的「如饥似渴」形成鲜明对比，「我确实觉得以霍娆的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死敌，谢臻宁落魄，她必然要上去最后一刀，所以才会顺推舟留了谢臻宁的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