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多时候。」商霖严肃，「无论是你的各计画还是你以前的事，你都是习惯地瞒着我。你本就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。」

商霖想像不，有哪一对侣会在往了大半年之后，男方依然在各个方面刻意隐瞒着女方，即使她是如此好奇。

重新伸手揽住她细细的腰肢，他把商霖拖到自己怀里，像是在抱一个小孩，「所以你看，我不是不想给你讲我过去的事，而是能给你讲的事都太糟糕了，我不想你听了难过。」

「我什么时候对你藏着掖着了？」易扬犹自不知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是她太任、太不懂事了。她早该猜到的，他这样的一定经历过很多复杂的事。那样难过的回忆，她为什么非要着他去回忆一遍呢？

易扬凑近她耳边，低声说了个名字，商霖睛立刻睁大，「他是你爸爸？」见易扬，她觉得自己有扛不住了，「我知你背景厉害，但是……他居然是你爸爸！」

「想不来么？那我挑着讲好了。」他笑笑，语气随意，「我父亲……我觉得你应该知他。」

易扬看着女孩儿认真的小脸，有不知该说什么。他自以为得很好了，温柔贴、周到慇勤，可是原来在这么重要的环节上，他让她这么失落。

当然，商霖也并不是谈个恋就要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打听清楚那人，她在意的是易扬的态度。在被骗过一次之后，她本来就对他信任缺缺，他的隐瞒只会加剧她的不安全，最终让她无法相信他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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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我不想相信你，而是很多事你都对我藏着掖着，我没办法相信你。」商霖忽然就不想再躲躲闪闪了，折腾了这么久，今天怎么也得把这事儿抖落清楚。

「我父亲跟我不亲近，一年到都见不了几次面，所以你不用太在意。至于我母亲……」顿了顿，「你之前说你没见过你父亲，其实我跟你有像，我没有见过我母亲。我记事之前她就已经不在了。」顿了顿，「是自杀。」

「我十八岁那年离开家，直接去读了军校，后来通过考了基地，便年累月待在那里。和战友们在一起的日倒是十分愉快，但那些事大多是不能对任何人讲的绝密，而除此之外……」玩味地看着她，「一堆大老爷们的群居生活你听起来也没兴趣吧？」

卧槽，都姓易啊！以前她怎么没把两个人联繫起来想过！

说到底，她只是想要成为他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个人。

商霖的脸颊压在他的肩膀，的骨抵得她有疼，一如她此刻的心。

她曾因为他不肯告诉她一步的计画而生气，还当面质问过他，但见效甚微。即使她跟他明确表示想要和他共同承担，他还是不曾主动对她坦白，都是要她追在后不断询问，才会慢吞吞吐一。商霖一度觉得，他在这件事上秉持的原则就是：能不说就不说，能拖多久拖多久。

他握住她的手，「你想知什么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我本来就没什么事是不能对你说的。」

他这样反倒让商霖不知所措了，张了张嘴就是挤不一个字来。

「我……不知你会这么在意这个。」他勉一笑，「有些事我不说，是因为我自己都不想去回忆。」

商霖一怔。

「你想知的我都说了，现在，你可以相信我了么？」他低看着她，里的询问认真而略带一张，「霖霖，我是真的……」

很喜你。

商霖颤了一，「她……」

如果她问的是那些不能告诉她的事，譬如他曾执行过的任务，那么他不仅不会说，也不会因为这隐瞒而到歉疚。但她想知的只是关于他的一些小事，那是一个女孩对男朋友正常合理的要求。不正常的是他的家，所以她并没有什么错，也不需要跟他歉。

听到她的歉他诧异了一瞬，继而微微一笑，「你不怪我就好了，实在没必要跟我歉。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不能及的伤痛，只是……不那么愉快的往事罢了。」

这已经让她介意了，更不要说他始终藏在迷蒙云雾里、用尽全力也只能抓到一鳞半爪的神秘家了。

「我怎么会知你父亲……」

「我也不知为什么，不过在那样的家里，很多人都不正常，想死也不奇怪。我大后认真研究过她的遗书，确信她不是被人害死的，而是真的不想活了。」自嘲地笑笑，「哪怕那时候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儿需要她去照顾。」